女郎微微一笑:“太油腻,吃不下。”
“也是,”我装作认同地点了下头,沉吟道,“有时间的话,我能请你去喝杯茶吗?”
我说这话的时候,纯粹是在顺嘴溜皮子,不是真心,当然也不抱任何奢望。
不料,那女人稍一沉吟,道:“明天吧,今晚……”
我赞!她竟当真了,这幸福来的太快,我的赶紧抓住,否则一闪身就没了。
我忙道:“好的小姐,明天晚上,雅轩茶楼如何?那儿环境很安静的。”
女郎看了我一眼,抿嘴点了下头,突然把身子往外靠去。
我以为自己身上有啥味让她不适了,刚转头想闻闻,不经意间却发现那老头端着空杯子咧嘴往这边走。
这才知道那女郎为啥突然远离我了。
我也忙把椅子往三麻子那边悄悄移了移,低头吃起菜来。
陈冠希敬完了酒,又开始演讲了,无非就是为了大东亚共荣,我们要献出爱心,捐助出银子,为城防,为民生多做贡献。
话讲完,他首先让随从从所带的皮包里拿出了一张银票,说是两千大洋,给众人展示了后,放进了台上的募捐箱里。
在他的鼓动示范下,在座的富豪们纷纷起身,开始排队掏银子。
我和三麻子自然稳坐泰山,无动于衷,而同桌的老头又坐不住了,为了在女郎面前表现出爱心,就从兜里摸索出一张银票,说是二百大洋,要过去捐助。
我巴不得他离开呢,不料那女郎一把夺过银票,娇嗔地道:“那好,捐给我了,嘻嘻。”
她说着,冲老头使了个媚眼。
老头不尴不尬地笑了笑,也不好意思再要回去,就顺手拍了拍女郎的肩膀,叫了声小宝贝。
磕碜的我牙都酸了,当然也带有嫉妒的成分。
宴会结束已是晚上十点多了。
陈冠希携着夫人离去,众人也开始陆续的撤了。
我和那女郎彼此点了下头,怕她忘了明晚的约会,就假装在整理领带的时候,把食指弯成了钩,意思是不见不散。
那女郎却只是微微一笑,没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