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
我急了,忙对三麻子道:“三爷,车……”
说着伸手朝路上的那辆车指去。
三麻子也刚缓过气来,顺声瞥了眼,又转头见那群骑马的鬼子距离这儿不到一里路了,只好仰天长叹,祈求老天爷保佑,让鬼子瞎眼看不见了。
可,这可能吗?掩耳盗铃罢了。
三麻子一屁股砸在地上,探手从腰里拽下那个万能布包,从里面抓出几颗豆子和那个盛着银针的小铁盒,一把塞到我手里。
“赶紧串起来,”说着,又从包里拿出几张黄草纸,双手合十,揉搓起来。
我知道他又要摧诈尸体了。
可,眼看鬼子已到了近前,我们也来不及了呀。
我手抖索着,边用银针捻着朱砂豆,边紧张地盯着那群骑马的鬼子驰近,嘴里不停地小声报着:“他们是四个人,四匹马,快了,还有不到一百米了,鬼子把肩上的枪摘下来了……”
我刚说到这儿,突觉指头肚一阵刺痛,心理本来就紧张的要命,嗷地一下又把刚串好的朱砂豆甩到草丛里不见了。
这他娘的更昏了,忙又趴下急找。
三麻子这时反而镇定了,也许他内心急,但不敢摧我吧,否则我会更迷糊。
“郭子,别急,慢慢弄,他们一时半会过不来的,接着穿。”
说话间,路上的鬼子已到了近前,他们发现了那辆黄包车,四下瞅瞅,一个鬼子喊了一句,四人同时下了马,持枪又四下观察了一会,而后,眼睛齐齐盯向了我们藏身的这片树林。
我*啊,我脑袋都大了,更不敢出声了,好在,这时两颗朱砂豆已串好,转头见三麻子展着双手,在两具死尸的眉心上慢慢划动。
“@#$%%^&&^……”
路上,一个鬼子把手一挥,我以为他们要直接冲过来,那样,我们就彻底呜呼了。
幸运的是,四个家伙并没这么莽撞,而是持着枪,弯腰下到路沟里,一步步小心翼翼地爬到沟沿上,伸出枪,在那儿不动了。
“出来的有!”一个鬼子伸出头来,冲树林里喊了一声。
我忙把头扁着扎进了草丛里,转眼见三麻子盘腿坐在那儿,双手又在俩死尸的胸口上来回慢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