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扣着扣子,边急出了屋,从客厅里抄起那个拖把,跑了出去。
我则又回到客厅里,坐在椅子上端着碗假装喝水。
这时,只听外面一阵门响,紧接着传来玲玲的说话声:“老爷您回来了。”
三麻子道:“少爷回来了吗?”
“刚回来没多时,正在客厅里喝水呢。”玲玲道,她的声音不紧不慌,毫无异常。
我稍松了口气,只见三麻子被玲玲搀扶着,进了门。
“三爷!”我端着茶碗站了起来。
三麻子怪异地瞥了我一眼,道:“回来了?”
“嗯,刚回来。”我小心地应道。
其时,天色已傍晚,玲玲去灶间忙活做饭去了。
三麻子拉亮了电灯,坐到椅子上,并不看我,问道:“他们都回村了吗?”
我说是,他又道:“你明天再去,跟他们说说,日本人要他们把武器都交上来,否则,会派兵屠了大堡村。”
啥,啥?我有些懵了,这事不是摆平了吗,咋又……
“为啥?”我紧问道。
三麻子冷哼一声:“你以为日本人那么好糊弄吗,也就是我出面摆,要不那些乡巴佬能活着从山上走下来吗。”
也是,我不吭声,在心里盘算着张保庆他们会不会屈服。
三麻子又道:“还有,你去跟他们说,该给皇军交公粮了交公粮,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活下去。”
我娘,忙活一顿,还是要归顺鬼子呀。
吃了饭,三麻子让玲玲伺候着泡完了澡,回到卧室,见我坐在床沿上在洗脚,就道:“今晚你去那屋睡吧,老子要好好歇歇,这两天特么感觉真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