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别弄个暗娼来涮我。
玲玲皱着眉在心里算了算,道:“起码十多块大洋呢,若日子长,这个数恐怕还不行。”
我说不长,最多十天半个月的。
玲玲说那行,又皱眉数算起她认识的闺蜜来,一会说西家的王太太,一会说东家刘妹子,但每说出一个名字,又都摇头说不行,人家不是丈夫看的紧,就是被谁包养了。
你娘,这个世界难道也跟你我这么乱?绝不可能,她应该是在故意出难题,让我给她小费。
老油条一个。
我可不上那个当,就那么假装不急不慢地听着。
最后,她叹了一声:“唉,这数着不少,可人家都没的空呀。”
我问:“那咋办?”
玲玲紧看着我,低声道:“要不,姐咋样?”
啥,啥?原来她要肥水不流外人田呀。
我一愣:“这……”
“没事的,你师傅经常不在家,再说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你若愿意,我包你舒服。”
她说着故意抬手揉了揉鼓囔囔的胸脯。
“那,你跟他是啥关系?”我盯着她搔首弄姿的样子,有些动心了。
玲玲道:“没啥关系,就是花钱雇我来给他当佣人,包吃包住,一月五块大洋。”
五块大洋,那时能买一头大牛,相当于现在一万多块钱呢,一个三十多岁的保姆,这个价很可观。
我心里立马起了邪念,反正这个女人也不是啥好鸟,三麻子更是个畜生,老子就混蛋一次吧。
便起身,道:“那我先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