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毛了,冲门外道:“快进来,这棺材里有东西。”
两人闻声,忙推门闯了进来:“哪儿,哪儿有东西?”
我抬手一指那堆棺材:“那儿,我听见嘎嘣、嘎嘣的,像在啃咬木头。”
“老鼠?”老者疑惑地问了一句。
“不是,老鼠没那么大动静。”我猜测就是那只梦中的狐狸,但也不敢瞎说呀,万一棺材里没有,岂不丢人丢大了?
那郎中一咧嘴:“大仙呀,我老婆……”
“你老婆就在棺材里!”悲催之下,脑子一热,我也开始胡说八道了。
话刚落,忽听棺材堆里又响起“嘎嘣”一声响,这次的声音格外大,我们几个人都听着了,也都同时一愣,瞪眼张嘴地面面相觑。
但这更似乎认证了我的说法,于是,在我的催促下,那老者和郎中奔过去,急三火四又胆战心惊地硬着头皮挨个抬棺材,揭盖子查看。
十几口棺材都看了个遍,里面除了少许木花,再吊毛没一根,更别说他老婆了。
我靠,这话虽然我是在急躁之下,被逼出来的混话,可既然已经说出来了,管咋也得把它圆回来呀。
我心下一横,冲那郎中道:“走,去你家先看看去。”
郎中大喜,忙领着我朝外走去,我突然想起了三麻子裤腰上的那个万能布包,还有老者房梁上的那把桃木剑,便支开他们,急三火四地过去摘下三麻子的布包往怀里揣,突然感觉怀里好像还有啥东西,掏出来借着灯明一看,脑袋轰地一炸,我*,通缉告示呀。
这一连串的苦逼悲催,竟把这么大的事给鼓捣忘了。
这时,外面又传来老者的催促声:“大仙,桃木剑拿来了,快点吧,晚了怕要出人命了……”
摧,摧,摧你*个头,老子的命还悬着呢。
我把那告示随手塞进三麻子怀里,奔出来一把夺过老者手里的桃木剑,道:“你在家伺候着我三爷,我跟他去看看,看不好别怪我。”
丢下这句话,我气吼吼地大步出了院门,那郎中紧跟。
其实,我之所以能去阆中家,表面上是被逼摧的,但还有另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就是郎中的妻子跟玲花长得很像,我不知道玲花老了跟她会不会一个模样,从早晨去她家抓药,看见她的第一眼起,就感觉心里痒痒的,总觉得很亲切,有种想跟她说说话,或抱抱的冲动。
别说我下流,其实每个男人,包括女人,当看到某个陌生人长得跟自己喜爱的人的模样相似时,都会有这种冲动,或者说是爱慕。比如屌丝看见有个跟自己心中喜爱的明星模样相似的,等等。
当然,玲花不是明星,也不是偶像,但我喜欢她,从内心里深爱着她,这种爱,较之于其他女人是从没有过的。
所以,我想去看看郎中的老婆,以略解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