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换了房间,胡大妮才心有余悸地进来,坐到床沿上,身子紧缩在墙边,低头不敢看我。
我特么虽然不是个玩意,可也不能强来呀,只好不管不顾地脱了衣服,只着一条长短裤,钻进了被窝。
“躺下睡吧。”我闭眼对胡大妮道。
“大哥,你……这儿还有别的屋吗,我……”胡大妮颤畏畏地问道。
显然,她还不懂男女之事,我坏道:“有啊,灶房,鬼子炮楼都闲着,只要你不怕那些死鬼子半夜去杀你,你就去。”
我说着,伸手拉灭了灯绳,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胡大妮惊叫一声,转身抱住了我。
我忙借势抱住她,故意颤声道:“快到床里面去,我挡着你。”
她这时也顾不得害羞了,忙从我身上爬到了床里侧,我掀开被子把她裹住。
两人就这么抱着,隔着她的衣服,我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因为脸对着脸,我的气息吹到她脸上,她禁不住偷笑起来,道:“哥,你别对着我脸喘气,怪痒痒的,嘻嘻……”
她这一说,我就忍不住了,坏道:“你喘气,我也痒痒呢。”
说着,手就从她的棉袄下往里摸,她一愣:“哥,你干啥?”
我道:“怪冷的,暖和暖和手。”
她一听,不吭声了,我感觉到她脸上发烫了,应该是羞的。
这时,隔壁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喘息声,我脑袋轰地一炸,紧接着又响起了王大花“欧……啊……”的叫*声。
胡大妮身子一哆嗦:“哥,大花嫂子咋的了?那,那个叔是不是在打她?”
这姑娘真是啥也不懂呀。
我坏道:“是啊,那个瘸子老头说今晚要狠狠地把她往死里打呢……”
话刚到这,忽听隔壁“嗷……”的一声大叫,接着就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