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她不再怀疑,心情也有些平静了,就调侃道:“若我,我也这样。”
玲花轻锤了我的胸膛一下,娇嗔道:“对,我若那样,你直接把我砍成两半就行,我绝不怨你。当然,你若那样,我也会杀了你。”
我心里一热,紧紧把她拥进了怀里……
外面传来了人们的说话声,听声音,是在墙外,应该是乡民相遇,互相打个招呼的吧。
我和玲花坐在门后,她问了这俩尸体咋办,我说我师傅晚上会来处理。
我问她大白天的,咋敢来,不怕被人看见。
玲花道:“怕啥,大不了他们把我杀了,没你,我一刻也活不下去。”
我心里一震,不知该咋说了,也隐隐冒出一股后怕来,万一……她真能跟我拼命呀。
我俩就这么说着,紧紧依偎在一起,不知不觉,闻到了外面飘来的一股葱炒鸡蛋的香味。
“是早晨饭吗?”我轻轻地问道。
“中午的。”玲花答道,“要不我回去,给你捎点吃的来吧。”
我忙拒绝,也清楚高大善人家里快发丧了,就道:“你快回去吧,下午他们还要出殡呢。”
玲花身子在我怀里扭了下,道:“他出他的殡,管我啥事,我也不是他的老婆。”
这,就有点任性了,管咋的,是高大善人把你从窑子里赎出来的呀。
我好言劝了一阵,玲花这才极不情愿地对我道:“那好,我听你的,你可别乱跑,等出完了殡,我再回来。”
我忙答应了。一同站起来,开门,我弯着腰把她送到院门口,并小声叮嘱她要把院门拴好,这才又悄悄地溜回了屋内。
下午大约两点左右,我听到外面街上传来一阵悲痛的嚎哭声,紧接着有唢呐和长喇叭的呜咽声,凄厉而又瘆人。
高大善人家发丧了。我脑子里闪出了玲花披麻戴孝,面孔冷艳的身影,暗暗叹了口气,唉,这女人,苦,人也很好。虽然她大我十多岁,但我真的非常喜欢她,愿我们能白头到老吧。
大约过了不到俩小时,我听见外面门响,透过门缝往外一瞅,只见玲花穿着一身碎花素衣,悄悄地闪了进来,随手关上院门,急急向这边走来。
我忙开了屋门,她一头扑进来,紧紧抱住我,柔声道:“小公马,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