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栓子又是一阵大笑。
高忠臣咂着嘴,有点遗憾地道:“唉,那女的那两个大奶,又白有大,跟白馍馍似的,真好。”
“你没摸几下?”栓子坏道。
高忠臣一眯眼:“摸了,软软的,溜滑,嘿嘿。”
我发现这小子的口才和狡黠,真比其他几个家丁强,高大善人让他当小头目,非常正确。
高忠臣装傻充愣的说完了自己的艳史,又逼着栓子说,栓子没办法,只好吭哧着讲了去年夏天他回家,去他本家婶子家玩的事。
他婶子四十多岁,在村里是数的着的美人,模样俊,身段也好,皮肤更白。
他去的时候正碰见她婶子在家做中午饭,往锅里糊苞米饼子,他忙坐到灶前帮着添火,一抬头,见她婶子正弯着腰团弄面,薄薄的碎花褂子里,两个又大又白的奶,随着她的身子在来回晃动。
他脑袋轰地一炸,昏了,伸手就去抓,她婶子压根就没意识到他会这么作呀,惊得胳膊一哆嗦,“啪”地把一团面饼子扣到了他的脸上……
我和高忠臣又是一阵大笑,连问后来咋样了,没日?
栓子红着脸,说哪儿还捞着日啊,被他婶子连挠带踹赶出了门,以后再没脸去了。
他俩说完,又问我,我哪儿敢说实话,又顾忌自己是个“道士”的身份,就撒谎说长这么大,从没见过女人身子是啥样,更别说碰了。
他俩连连感叹好没意思,说干脆别跟着那个大仙了,在高老爷这儿当个家丁,凭我的身材模样,不定还能娶到个媳妇呢。
我们三个在野外小树林里东啦西扯,不知不觉,太阳已过了中天,便懒懒地起身想回去吃饭。并统一了口径,说一旦高善人和大仙问起来,就说我们亲眼看到那个大和尚回到寺庙里了,再没出来。
我们边说,边扛着火枪往回走。
这时,栓子不经意见,突然发现了前面远处的小道上走来了一个人。忙叫:“那是谁?”
我和高忠臣闻声望去,见一个人影急急沿小道往这赶,看走路的姿势,不像个男人。
“咋呼个啥,回娘家的小媳妇呗。”高忠臣不满地白了栓子一眼,“走!”
我们往前走了几步,栓子眯眼皱眉地盯着那愈来愈近的身影,感觉不对味,迟疑地道:“咦?我怎么看着咋这么眼熟呢?”
高忠臣道:“真事咋的,不会是你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