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死麻子这不是胡扯吗,刚开始我还以为他真认识啥蛤蜊皮呢,这最后一句才听明白是在扯淡。
唉,麻子呀,临死了都在忽悠人玩,这辈子就这德性了,狗是改不了吃屎的。
一行人马又走出四五里地,只听一土匪道:“快到了,前面就是夹岭沟。”
话落,马蹄声紧了起来。死神也离我俩越来越近。
这时,我想起了那些还藏在坟地里的金银财宝,心里有些可惜起来,唉,真窝囊,一切都替别人白忙活了,今儿个我们死了,以后不知要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一行人马翻过一道土岭,进入了一条宽大且很长的沟里,沟底乱石杂草灌木丛生,也没路。人群停了下来。
这里应该就是三麻子说的夹岭沟了。
想到立马要被砍头,我麻木的神经又紧张起来,而三麻子却高声叫道:“到了,快放我们下来,妈的,一路上颠的快散架了。”
几个土匪跳下马,过来七手八脚地把我俩从马背上拽下来,持枪顶着。
三麻子似乎腿脚也麻了,独腿站立不稳,“哎吆,哎吆”地软软坐在了草地上。
大锤上前看了眼三麻子,又冲我道:“这儿就是夹岭沟,你看哪地方藏着驳壳枪?”
“对,快说,别特么装神弄鬼地耽误老子们的时间。”另一疤脸土匪摧道。
我不愿搭理他们,反正你再怎么讨好下跪磕头,他们也不会饶了你,便把头朝三麻子一摆,让他最后忽悠几句过过瘾吧,等会成了鬼,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大锤又低头冲三麻子道:“三……爷……”
他叫的似乎不那么心甘情愿,心里也可能还藏着想法,也许在砍头之前,他会悄悄地探问三麻子的家财,至少也得把他兜里的那几块大洋私吞了。
三麻子昂头道:“你们是来干啥的?”
我靠,我差点笑出声来,装逼卖傻能到这种境界,也算是大神级的人物了。
大锤眨了眨眼,奇怪地瞅着他,显然被他这句话搞懵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病?或者故意来溜他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