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奕闻言,当下想到的便是他真的要走了?
带高妙之去医治?
果然,只要是与姑姑相像的女人,不管她曾经犯了什么错,他都能够容忍。
“我可以相信你所说的吗?”
要是他真的将妹妹留在詹殿一个,而皇甫景榆言而无信,自己岂不是为其做嫁衣?
“弈儿,我们父子说话,就这般没有信任可言吗?
你是我的儿子,我皇甫景榆唯一的儿子。
这十九年来,修炼上的宝物何时亏待过你。
十九岁的半步合体,高妙之也不过二十九岁的半步合体。
整个詹殿之内,修炼上的宝物何时不是紧你先用?”皇甫景榆焦急地解释着。
皇甫奕细想,确实如此,虽然皇甫景榆对自己态度冷冷冰冰,不闻不问。
可是,该有的从来没有短缺过。
这是他第一次想到这些,在这个父亲的眼里,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皇甫景榆见他眼中闪过迷茫,立即说道:“只要一个月,我定会为你们举行盛大的婚礼,让七儿做你的太子妃。”
皇甫奕闻言心中一紧,眼前仿佛已经看到十里红妆的样子。
还有那被装扮的红火喜庆的新房,红木案台上,红烛跳动,粗大的红烛表面上印着囍字。
跳跃的红烛为喜房之中增添了一抹喜庆,在喜烛两边摆放着两盘堆积起来的花生……
如火般的红色帐帘被丫鬟们挂起来,上面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镂空的楠木床顶上正中间挂着一朵大大的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