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燚也不给薄肇东开车门,自己率先下车步伐飞快地走过去,揪住南绍臣的衣领用力将他扯到了一旁。
南绍臣没有提防地被甩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他向后退着忍不住爆粗,“谁TMD……”
目光落在快步走过来的那抹身影后,他愤愤的瞪了南宫燚一眼,然后急忙迎上前去点头哈腰笑得一脸谄媚地问好,“薄总……您不在家啊……”
薄肇东不理会他,转头看向一脸为难的兰姨淡道,“兰姨,你进去!”
“哎!好的!”兰姨转身飞快的回到了房间。
目送她进入别墅后,薄肇东转身缓步向别墅外走去。
“薄总……”南绍臣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向外走,却还是快步跟了上去。
薄肇东走到迈巴赫旁后,才停下脚步转身,目光凌厉的射向那张讨好的脸冷声质问,“谁让你来这里的?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出现在她面前?”
“薄总!我这不是走投无路来找您了吗?”南绍臣一脸委屈地耸肩,“您不知道,我这次要损失多少!”
“哼!你这是作茧自缚,昨晚是你发消息给南絮,找她说南家的事的吧!”薄肇东目光狠戾地继续逼问。
“薄总……我本来没有想找南絮的,可是您的手机一直打不通,我是让南絮带您一起来的,谁知道那丫头自己去了!”他还以为她真的那么嘴硬不告诉薄肇东呢,到头来还是跟他说了。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不要私自找她?”薄肇东一双黑眸愈发幽暗的挑眉。
南绍臣有些后怕地勉强牵着嘴角,继续讪笑,“这不是特殊情况嘛,您看,您不让我找她,这一年我找她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昨晚我确实是着急了!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如果不是这座金山联系不上,他找南絮那丫头干嘛,她又没有什么实权。
见薄肇东不继续逼问,南绍臣急忙继续道,“薄总!谢谢您啊,您就是我们南家的大恩人,新楼盘的事是您处理的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您……”
薄肇东一脸厌恶地睨着那张卑躬屈膝的人冷笑,“想谢我,就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用那么劣质的东西,活该出事!”
“薄总!您冤枉我了啊,我是被人所害,被白……您知道的嘛,她找人换了中间商,我怎么会想到……我这个人可是很有良心的,放眼望去,我在遂城的楼也不少吧,哪栋出过事?”南绍臣一副义正言辞地样子拍着胸脯反问。
“哼!”薄肇东冷笑着牵了牵唇角,黑眸扫了一眼二楼的窗帘叮嘱,“这件事不要告诉南絮,就说你找别人处理的!”
南绍臣怔了几秒,然后兴奋地捂住手掌点头,“薄总做好事不留名啊,南絮那个丫头真是何德何能遇到你啊!”
“你不用拍马屁!”薄肇东冷笑着打断他继续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今后再有什么事,蹲监狱也好,跳楼也罢,我都不会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