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雪族族长怒声说:“他们并不是要对我儿下手?”
风酒酒鄙夷的扫了一眼雪族族长:“你不是宠妾灭子吗?怎么又这么愤怒了?还是急着回去问清楚那个女人为何要背叛你?”
她冷笑一声:“不用问了,我可以为你的解去心中迷惑。你和你的好三弟相差将近十岁,你的小妾和他的年纪却是相当。而且跟着你是小妾,若是日后扳倒你和薛少卿,她就是族长夫人。她既不用当人家庶母,也不用看嫡出小姐少爷的脸色。只要是正常人都知道如何选择。”
雪族族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不可否认风酒酒说得很对。可是他不甘心:“我宠着她,护着她,甚至是冷落自己的儿子,就是为了让那个女人给我生一个健全的儿子,想不到到头来这个恶毒的女人倒是成了我家少卿的催命符。”
风酒酒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就为了让有一个女人给你生一个继承人?所以你罔顾你发妻用生命换来的长子?”她呵呵一笑,眼里满是嘲讽的意味:“实话告诉你,薛少卿并不是天生残疾和有病,而是有人不怀好意在他的身体里下了蛊毒。蜘蛛蛊,听说过吗?还是两对雌雄蜘,这些鬼东西潜伏在薛少卿的身体里,让他无法行走,饱受了二十一年的疼痛折磨。而你这个父亲做得还真是失败,居然只顾抱着小妾滚床单,想着再生一个继承人从而忽略小小年纪卷缩在一个角落痛得满地打滚的长子。”
雪族族长闻言眼睛都睁得大大的,她说什么?自己的儿子并不是天生残疾,而是被人下了蛊毒。
风酒酒看着眼前有点呆若木鸡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他在知道真相时瞬间老了好几岁。不管如何,在她看来这个老男人都是活该。放着好好的一对发妻所生的儿女不要,巴巴的去找一个恶毒女人生娃儿。
她还真是不知道他发妻在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的儿女受到这样的对待,晚上会不会出来掐死他。
雪族族长愣着好一会儿才开口询问风酒酒:“少卿的蛊毒能够治好吗?”
风酒酒抿抿唇,倒是想要帮薛少卿试探一下雪族族长对待这个长子有几分情谊:“也不是不能医治,只是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而且我的医药费很贵。”
雪族族长听到儿子还可以治好,抬起头坚定的看着风酒酒:“只要你能医治好少卿,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在所不惜。”
他从未怀疑所说的话是假的,因为这二十多年来他无数次目睹了薛少卿痛疼时的样子。
风酒酒咯咯的笑了起来,她有点意外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愿意拿自己的性命来换薛少卿的命?
“我要你的命有何用,要是我说我救了薛少卿,从此你雪族为我所用,如何?”
雪族族长那双坚定的眸子在这一刻变得无助和不知所措了:“少卿的命对于我来说很重要,可,若要用雪族来换取,我不能这样做。我可以为你做牛做马,你要任何东西我都可以想办法帮你夺来,除了雪族。”
“雪族不是我私有物,也不是我想要让族中人效忠谁就效忠谁这关系到老祖宗留下来的百年基业。只要你能够救一救我儿,他日在你有需要的时候,我薛铭万死不辞。”
风酒酒看着雪族族长,倒是没有想到此人还有几分骨气。的确,性命可以失去,可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基业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他即便贵为族长也无权做出这样的选择。
一个懂得站在族人的利益上出发的领头人,不是一个色令智昏的人,她真的很好奇余姨娘能把雪族族长迷得神魂颠倒,莫非是某些功夫很了得?
“雪域是你们的地盘,你们可以在这里找寻到不少雪地中生长的珍贵药材。不若这样,以后你们的药材只供应给我,价格上咱们以后再商议。这作为我帮你医治薛少卿所得到的药材优先权。”
雪族族长闻言,想也不想马上回答:“行,只要你帮我医治好少卿,只要你夏侯晨曦需要我雪族的药材一天,我绝对不会把药材卖给别人。”
风酒酒在心里乐了,这样一来自己药店里不少珍贵的药材就有了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