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回了客房,一进去就把门反锁了。
在床上躺了很久后,我才隐隐约约地听到书房里传来争吵声,庄晓婷跟赵雅如好像被关在了书房外,正在焦急地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架。
我很难受,可我又不能出去承认错误。
赵雅如始终没有把找我代孕的事情喊出来,书房里有东西被砸了,噼里啪啦一阵响后,动静戛然而止。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捂着胸口喘得特别厉害。
可我担心情绪太大会影响到肚子里的胎儿,所以一直在做深呼吸调整。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我才再次听到庄先生爸爸的声音,他出书房了:“晓婷,我们回去。”
庄晓婷不甘心,带着哭腔替赵雅如抱打不平:“爸,这次哥做得太过分了,嫂子刚怀上孩子,多不容易啊,他竟然把那个女人养在家里,也亏嫂子忍得下去,换做我……”
“走!”庄先生爸爸呵斥一声打断了她的话,好像率先走了。
等停在门口的车子开走后,庄先生才从书房里出来。
赵雅如的声音在抖:“老公,你们吵什么了?我也不知他们怎么突然又折回来了,你没事吧?我、我送你去医院。”
受伤了?
我“噌”地一下窜了起来,急匆匆地跑去开了门。
他们俩脸把视线投了过来,赵雅如的眼里还带着一丝复杂的恨意。
我急急地看向庄先生,他的手臂上有道口子,不深,但是正在流血。我吓得站不住身子,紧紧扶住门框,心疼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可我时刻谨记着,庄先生不喜欢看我哭,他喜欢看我笑。
庄先生不动声色地把那只胳膊背到了身后,看看我,再低头看赵雅如:“没什么,被弹起来的玻璃渣子刮了下,在家里消毒包扎一下就好。”
赵雅如抱着他的腰去客厅时,我下意识地想跟上。
可双腿就跟灌了铅一样沉得很,我只好无力地朝他们的背影说了一句:“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