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无意中,我又跑进了一个狭长的房间。
这一次不是融化,而眼前的那个鬼物,被无数的血丝线紧紧捆绑着。
那些细线如同是锋利的刀口一般,将这个鬼物轻易的割裂成为十几块。
鬼物只有一颗脑袋还飘在半空中,被一根血线吊着,血线逐步的移动,将鬼物不停发出惨叫的脑袋,拽进了血色墙壁中。
不知道是我眼花了还是怎么,我总觉得这两个鬼物都毫无反抗的被干掉了。
不应该啊,鬼物怎么说也是鬼啊,打不过跑应该可以做到吧。
怎么给我一种,浑身都不能动的感觉呢?
我挠了挠脑袋,有些想不通这些事,迈步继续向前走去。
足足走了近一个多少小时,我累得浑身发软,胸口发闷,除了之前曾经遇到过的两个鬼物之外,我再也没有遇到任何,任何死了的或活着的生物。
我坐下休息了好一会,在背包里面吃了一些东西补充了一下体力。
缓了一口气之后,再一次向前走去。
三个小时后,我骂骂咧咧的再一次坐下来,眼前就是一片血色,根本就看不到其他的颜色,同样,我也没有遇到任何人影。
没有风,整个血色通道里面,都平静的如同一幅画,甚至连周围的温度,都是那么的平常。
感觉不到一丝冷意,甚至都没有感觉到一丝温度。
这里的温度,好像是最契合人体的。
我看看背包里面,只剩下了最后一块压缩饼干,
喝的矿泉水,也只剩下半瓶左右,要是在这么下去,我估计自己会累死在这个鬼地方。
将最后的食物全部吃掉,我小口抿了一些水,现在这个水必须要省着点喝。
我休息了一会,刚想站起来,脚下却突然一滑,差点整个人都摔倒在地。
脑袋传来一阵轰鸣,让我头重脚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