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甚是欣喜:“当真送给我。”
“是啊!我第一次给穿着衣服的女人作画,还真有些不习惯。”
林纾额头垂下几条黑线:“你经常找裸模作画吗?”
“我不喜欢找专业模特,她们太专业了,就缺乏新意。”
“你还真是挑剔呢!”
“这幅画先晾干一下,我装裱好后,再送给你,现在只是半成品,不好收藏。”
林纾恋恋不舍地点点头:“好吧!”
蓝墨诡秘地一笑:“别忘了答应我的,我等着我的荷包。”
“好吧!看在你画得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做一个荷包给你。”
第二天,林纾正哈欠连天地坐在桌前吃早餐,蓝墨就顺着窗子跳了进来。
“我的荷包做好了吗?”
林纾指了指旁边的盒子:“在里边,你打开看。”
蓝墨一打开盒子,眼神就直了:“这……就是你给我做的荷包?”
“当然啦!是不是很惊喜,很感动?为了做这个荷包,我可是熬到了半宿,你看都有黑眼圈了。”林纾说着话,又打了个哈欠。
蓝墨用两只手将荷包从盒子中取出,以示郑重,声音和手都在微微颤抖:“你确定这不是个饺子?”
“饺子怎么可能这么大?你不是想吃饺子想魔症了吧!”
蓝勋捧着荷包:“或者这是个韭菜盒子?”
“你没吃早餐吧!满脑子都是吃的。”林纾将一盘小笼包子推了过去,“吃吧!别客气。”
“我昨天那么认真的给你画了一副画,你就送一个包子给我?”
“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