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子大惊小怪的样子让我有点儿纳闷,问他怎么了。
兵子干笑了一声,说:“没事儿,送酒可是一个美差,因为能接触到客人,小费拿的也就多,一般都轮不到新来的,我熬了半年彪哥才让我送酒。”
说完他朝我眨了眨眼睛,神秘的搂住了我的肩膀,问我:“你小子该不是给彪哥塞钱了吧,在学校你就会做人。”
我苦笑一声,跟兵子说:“不是彪哥,说芸姐这么安排的。”
“芸姐?”兵子惊讶的站了起来,“次奥,芸姐居然会亲自开口,真是没天理。”
我抱之一笑,我可没兵子那么多想法,就跟兵子说:“别大惊小怪的了,只要能赚钱干什么都一样。”
兵子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就躺下睡了。
我倒是不困,就坐在沙发上随手掏出了手机。我离开萧雨家已经一个多礼拜了,她对我的骚扰一直没有断过,我干脆就把她拉黑了,于是她换着号的给我打电话。
就我去夜总会上班的这一天,整整有三十多个未接来电,有萧雨的,还有她妈的,居然还有沈曼的。
其中短信我也收到了不少,刚开始全是动不动就弄死我的内容,后来看我是动了真格的,萧雨的态度倒是稍微有点儿转变,说让我麻溜的赶紧回去,还能考虑放我一条生路,见过不回她,她最后又恼羞成怒,再次发起了威胁的信息,说只要我还在“江阴市”她就一定能找到我,到时候废了我。
同时她跟她妈还去我妈所在的医院闹过,找不到我,就把怨气发泄在了他们身上。
我爸还给打了电话,我能告诉他我在哪儿吗,就随便编了借口,说没事儿,闹了一点儿小别扭,我在外边出差,他也就信了。
这些事儿太让我心烦了,索性我就把手机关机了。
就这样,我的新生活开始了,第二天就算是正式上班了。
辉煌夜总会的分工很明确,我负责的是送酒,别的什么事儿都不用做,相对来说还是比较清闲的。
送酒的时候我也就学着怎么讨客人高兴,碰到男的就叫大哥,碰到女的就叫姐,这一天下来居然拿到了五百块钱的小费,居然比工资还高,要不是钱拿在手里,我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这一天下来我也就适应了,来这地方消费的都是不差钱的,图的就是一个高兴,给我们小费恰恰满足了他们的虚荣心。
不过我还是碰到了一点儿小麻烦,其中我送酒的一个包厢的客人是个大胖子,脖子上带着金链子,怀里搂着两个女公关,一看就有种暴发户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