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初上,百花坊已经是灯火辉煌,虽然是刚刚开张,生意还没发展的很大,但是百花坊的气派却一点不输。
朱漆的大楼,雕花的梁柱,绫罗幔帐,山珍海味,当然还有那些色艺双全的女子。
凌城地处东南,他们这些本地官员,以前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一个个都目瞪口呆,更有甚者被虞欣勾去了魂魄。
诸位官员刚到,寒王寒风凌澈也到了。
他对于这种阵仗当然是见得多了,即使如此,他一进百花楼的瞬间,也仿佛回到的京城。这里的布局装潢和京城的百花楼总部是一模一样,气派奢华也是如出一辙。
这样的宴请之地,让寒风凌澈很满意。
见到寒王寒风凌澈,赴宴的官员们都一一见礼,最后寒王和赵太守、刘太尉坐在主座,其他官员按品级一次落座。
酒宴开始,寒风凌澈自然先是将皇帝圣旨嘉奖一事,告知众人,在受到许多赞美和祝贺之后,寒风凌澈自然是把功劳归功于凌城官员身上。
同时把皇帝赏赐的金银绫罗分别赏给凌城官员,这一招收买人心,用的也是轻车熟路。
酒酣之际,赵太守和刘太尉也是纷纷向寒风凌澈敬酒,毕竟寒风凌澈是凌城最尊贵的人,而且刘太尉因为和寒王共同剿灭死人谷,所以他心中对寒风凌澈更是钦佩几分,这喝上酒之后,就没有太多的礼数拘谨,他竟然毫不见外地一会儿和寒王干一碗酒。
好在是寒风凌澈酒量奇佳,不然非得让刘太尉灌倒不行。
寒风凌澈看了看下面起舞的舞姬,虽然也是舞姿曼妙,但是没什么新意,跳了这一大阵子,也渐渐觉得无趣。“妈妈,还有其他舞蹈吗?”寒风凌澈问道。
老鸨是一个中年妇人,一身绫罗,满面堆笑,一边行礼,一边回答:“王爷,这是不满意吗?”
“也不什么不满意,就是想看新鲜的!”寒风凌澈说。
“王爷真是好眼福!”老鸨笑答,“凌城的百花坊初立,总部派来一位花魁娘子坐阵,今天下午才到,一路劳顿,偶感风寒。所以也没能献艺,不过既然王爷要看新鲜的,老身把花魁娘子请出来就是了。”
“别这么多废话,快去,快去!”侍立在身后的莫森催促老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