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温婉如打破了平静:“这是犯罪嫌疑人大毛和二毛的个人资料。他们因为伤害罪被判入狱三年。出狱之后,兄弟俩一直在做正经生意。他们在旧货市场有一个摊位,只卖旧家电和旧家具。两个人相依为命,二毛的妻子有严重的尿毒症,还在博爱医院治疗。这是我刚刚给他们兄弟二人录的口供,和我们掌握的资料基本相同。”
温婉如才懒得和彭小梅闲磕牙,她拿出直接的证据,好让对方闭嘴。
秦夏森结果温婉如的资料,连连点头。
“的确,从资料上来看,兄弟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们找人跟着他们,不要掉以轻心。把重要的证人捂在手中,也不可能钓到大鱼。放他们出去,也许还会找到一些线索。”秦夏森语气不紧不慢的道。
“可是……晋裴亮只和他们兄弟二人联系过,我们把这么重要的线人放出去,会不会……”彭小梅有些不甘心。
办公室里,针落可闻,秦夏森轻轻勾动嘴角:“这件事就交给你来跟进,彭副官负责跟踪他们。”
温婉如不禁佩服秦夏森的处理办法,想堵住彭小梅的嘴,这是最好决策。
“什么?”彭小梅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秦夏森。
“你不喜欢?”秦夏森轻轻挑了挑一双剑眉,好奇的探问。
办公室里一片宁静,彭小梅思虑半晌才从牙缝里面蹦出一句话来:“是!首长!”
“还有,我要提醒你。彭副官,你只是个副官,下次你和上级说话的时候,我希望你改变一下态度。”秦夏森明显偏帮温婉如。
“是!”彭小梅心中不快,却不得不在秦夏森的面前低头。
两个女人并肩从秦夏森的办公室走出来,温婉如本想化干戈为玉帛,却被彭小梅给拒绝了。
“温上校,你是我的同门师姐。我本应该尊重你,可是今天的事,你的做法让我非常失望。军队不是企业,可以动恻隐之心。我们要抓住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容不得半点差错。”彭小梅一脸肃穆地望着温婉如。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令人窒息。
温婉如收敛所有笑容,定定的望着彭小梅:“我在军校只学会了服从命令,你是军人,不是自干的雇佣兵,可是随时撂挑子不干。”
两人各执一词,却无法说服对方。
“既然这样,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彭小梅轻轻拉拉有些褶皱的军服,一脸凝重的道。
“希望你不要打扰他们的生活,军方做事,不可以越界的!”温婉如在彭小梅的背后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