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祥抱着人呜咽,眼泪流下来打湿了怀中人的肩,他道:“谁爱笑话尽管笑话去,我只要你……我只要你……”
郎倾玦的心为之一动,任由他抱得他身上疼,轻笑道:“好,你说什么都好。”
分明他才是年纪小的那个,然那宠溺的语气和动作便像是在宠着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
顾天祥抱他抱得紧紧的,生怕自己一松手人就不见了,过了会儿后他松开郎倾玦,却没有就此把人给放开,而是低头寻着了熟悉的唇,近乎疯狂地啃咬。
郎倾玦被他咬得生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推了推没将人推开,便也就由着他了。
只这人好似得寸进尺,亲着亲着那双手便不规矩起来,急切地往他衣裳里摸索去,这自然是行不通的。
郎倾玦以巧劲麻了他的手,遂将人推开,眉头轻皱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人,道:“都这副模样了竟还想着那档子事,你若要这样,我就真走了。”
顾天祥一听,这哪里成啊!
忙一把将人给抱住,解释道:“不生气不生气,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看我,没想到你……你还会出现在我面前,我想确认一下,确认自己没有做梦而已……”
郎倾玦本就没生他的气,板着脸也不过做做样子,现下听他这么一说,心更软了。
无奈地叹了声气后他推开了人,摸着他的脸说:“看你,把自己都弄成什么样了。”
眼前的人一如既往地温柔,让顾天祥的眼眶又是一热,他捏住了对方放在他脸上的手,一个劲地吻着,边哽咽道:“还不是因为你,断发为誓,说什么此生形同陌路,你可知我的心都在滴血,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若非为了他,他也不会故意说出自己知道他们身份的事来同狼族人签下契约。
郎倾玦喉间一堵,忍着不适看着他,眼眶亦是有些发热,“尽说胡话,你哪只耳朵听我断发立誓了?不过便是断了几根头发罢了,我何时说过以发为誓了?”
他只不过是做了那个动作而已,又没提断发立誓。
顾天祥神情一愣,眨了眨眼有些茫然,“难……难道不是吗?你明明……”
“好了,”郎倾玦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打断了他的话,随即回头看了一眼外面,说:“福气在把风,你我长话短说,你且听我把话说完,之后的事晚些时间再说。”
他一脸认真冷静的模样看得顾天祥一头雾水,待反应过来后才恍然大悟,看来是他会错意了,他这宝贝根本就没有要与他断绝关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