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怕出现这个可能性,程嘉溯刻意道:“潼潼今天去见方萌萌了。”
郑与泽斜眼看我:“你去做什么?”说着脸色一变,看向程嘉溯,“不是吧哥!你让她代替你出面?!”
程嘉溯淡淡的,“怎么,不行?”
郑与泽一缩脖子,不敢提出异议来,也不纠缠这个问题了,跟程嘉溯打商量:“哥,你跟我爸说说,让他放了我呗。”
虽然他现在被祖父接了过来,可家里的佣人还是都听父亲的,把他看得死紧,行动都有人跟着,根本没有人身自由可言。
程嘉溯也怕逼急了他,他做出什么傻事来,闻言点点头:“我去和舅舅说说。”
看着郑与泽睡了,程嘉溯才带我出来,叹口气:“他刚刚没有追问你和方萌萌说了什么。”
“所以呢?”我有注意到这一点并不寻常,但我不了解郑与泽,不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这说明,他对那姑娘动心了。”
只有动心,才会近乡情怯一般不敢问,才会一边同程嘉溯说笑,一边偷瞄我,希望我能漏出一星半点那人的消息。
我苦笑:“阿溯,以我的立场,其实是说不出应该拆散阿泽和方萌萌这种话的。我和方萌萌没什么区别。”
虽然在面对方萌萌的时候,我很骄傲,但在巨额资本的面前,无论是她的无知还是我的学识,区别其实都不大。
同一阶层的女孩子,都与富贵逼人的贵公子发生了感情纠葛,这种情况下要我去一次又一次地劝说方萌萌接受钱财、放弃郑与泽,对我而言太难了。
更何况,方萌萌并不喜欢郑与泽,她喜欢的是程嘉溯,她的贞·操观也比较奇怪,以至于她整个人成了碰不得打不得的存在,只有寄望于她自己能想开,脱离这个泥沼。
“我知道你为难。”程嘉溯抱住我,“但在这件事情上,我只信任你。”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你总是会带给我惊喜,这件事情,哪怕你像以前一样不按常理出牌,也请你给我一个惊喜。”
我突然一颤,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程嘉溯不是程颐和,更不是郑明辉,他有意让郑与泽联姻,却不会真的丝毫不顾表弟的感受。有时候他甚至也在享受打破禁忌的快感,所以他隐隐希望我能突破现有的规则,带给郑与泽自由。
我不禁自问:我究竟能不能承担得起他这份期望?到底能不能带给郑与泽足够的自由?
次日,带着郑明辉先生开出的条件,我再一次找到方萌萌。这一次我没有再去她家里,而是把人约了出来,她显然也不想让父母发现蹊跷,很快便找借口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