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能陷害么?您莫非不承认昨晚与南风馆五个小倌儿风流一夜了?墨玉和墨痕可都在当场,你别说瞎话!”沈晓楼道。
墨玉立刻会意,上前一步,道:“没想到昨晚接待的竟然是宋国大皇子,真是叫人意外,大皇子倒是威武地狠,大皇子可满意昨晚我们的表现,伺候得可还周到?墨玉记得大皇子昨夜还夸我和墨痕长得好,身段儿好呢!”
墨玉暧昧地朝宋君仁挤眉弄眼。
“放肆!”宋君仁嫌恶地看着墨玉,想到自己昨夜和男人发生了那种事情,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这会儿就说人家放肆了,昨晚在床上,您可不是这么说的!”墨玉委屈地退了一步。
墨痕也道:“就是,昨晚柔情蜜意的,把我们五个人都哄了一遍,还说要替我赎身,带我回家呢,可见你们这些男人,哪怕是个皇子,也都满嘴谎话!”
“我何曾说过要带你回家,你不要乱说,血口喷人,当心我治你的罪!”宋君仁恼羞极了。
墨痕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宋君仁,道:“您自己亲口说的,好在我墨痕也是见过世面的,没有当真罢了,但是您总要把银子给我吧,可不能让我白忙活一晚,觉都没睡好呢!”
两个人一唱一和地,把宋君仁给气的七窍生烟。
公堂外的老百姓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哎呦,伤风败俗哦,大皇子是个断袖,真是想不到啊!”
“听说他都娶了正妃,还有孩子呢,怎么会是个断袖?”
“可怜了那王妃了,估摸着生了孩子就开始守活寡!”
“前几日不是还传大皇子和太子妃有……”
“嘘,不要胡说了,他是个断袖,怎么可能和太子妃有什么,肯定是别人瞎说的,太子妃可是个好人,要不怎么敢深入青崖县救治百姓呢?”
“对啊对啊……定是乱说的!”
宋君仁这回是跳进淇河也洗不清了,他的断袖之名,从此算是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