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你还是下去把那东西弄出来吧。”朱师傅对利白萨点点头。
利白萨哼了一声,高冷地转身,招呼着水性好的老宋和老元下水。
这三个男人下水没有人留意,因为这一边因为祭品的问题,整条宝船已经分为了两派,一派是清平馆众人,一派是其余的人,理由只有一个,每家都有牺牲,清平馆,也应当丢下去一个美人才行。
“我才知道,原来河神都是数学学霸啊,还能分辨出来每家每户!”老周冷笑一声,“有本事丢男人下去和那玩意拼命,动老弱妇孺算什么本事。”
“小白脸!你说的好听!你倒是下去啊!”对面传来一声叫骂。
“不行!他们那边也要出一个女人!我看中间那样大眼睛就不错!”又有人指着今昭。
“我?我长得美吗?”太岁的第一反应,实在是令她的小伙伴们,都噎住了。
“我觉得不是你长得美,而是你长得好欺负。”老周诚实地解释。
“我们是不会牺牲任何一个家人的。”朱师傅抄着手,一贯挂着笑容的脸,此时此刻一点儿表情都没有,“人命关天,绝不会因为这几句话,几下撞击,就把一个活人,推到水里去。”
另外那一派之中明显也有人心存不忍,可船工却苦着一张脸说:“您倒是行行好,我们跑船的,这条船就是身家性命,万一船破了,我们没有饭吃,一样家破人亡,难道就为了您的好声名,就要逼得我们沉船陪葬么!”
话音一落,那船又被重重地撞了一下,说话的船工一个趔趄滚在了一旁,幸亏他旁边有人拉了他一把,不然这一下就要滚入水中。
这一次撞击猛烈而连贯,众人站立不住,都惊恐地尖叫起来,刚才还心存不忍的人这会儿也没命地喊着:“都推下去!推下去!”
忽而,一段笛声传来,清越婉转,令人心思平静,宫韵白悠然地站在栏杆上,好像这船怎么扭怎么撞,他都动也不动。
船上的人听了那一曲摄魂曲,都露出茫然神色,手里的推搡拉扯也停了下来。
“轰!”
有什么东西落在了甲板上。
接着,几个人跟着那东西,也掉在了甲板上。
宫韵白停了曲子,看了看脚下的硬壳儿碎块,一笑:“速度还挺快。”
那是一片长着毛刺儿,缠了许多乱七八糟的玩意的碎片,连着一段布扎的,柔软而飘逸的大尾巴。
利白萨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踢了踢那尾巴:“这就是你们的河神。”
“什么?”船老大一愣。
老元和老宋各自扭着一个身材矮小的人,往大家面前一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