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被清平馆的老板和他的情人提醒的。”拉斐尔笑笑。
“那是个不错的姑娘,拥有早已经在你的身上死去的坦诚真挚的品德。”路西华毫不留情地吐槽。
两个人边吃甜食边议论,而陈辉卿则端着咖啡,仔细地检查着空荡荡的地牢。
现在它已经不是地牢的模样,而是一个干净的,纯白色的空间,这才是天使的囚笼的原貌,地牢只不过是为了让米罗知道自己的处境而已。
“这里有一些很熟悉的痕迹。”陈辉卿检查完地牢,转身出来。
“你要接手调查吗?”拉斐尔问。
“不。我不感兴趣。”陈辉卿很干脆地拒绝,“我很感谢你们坦白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情,所以我要离开这里了。”
“……你也坦白诚实得令人想要点蜡呢。”路西华耸肩。
“想去找华练,并不容易,她去到的地方,必定是她觉得安全,不太会有人发现的地方。”拉斐尔说。
“而且她把自己注销重新注册了,你可能很不容易找到,她说不定连模样都变了。”路西华提醒。
“没关系。”陈辉卿发动车子。
辉腾是意大利街道上极其少见的大车,这里的路很窄,因此常见的都是雷诺或者奔驰的迷你车,因此辉腾一上路面,便挤得身后一辆Smart不得不减速,没一会儿的功夫,便拐上了去威尼斯的高速路。
被他挤在身后的那辆Smart的车主,似笑非笑地目送辉腾远去。
拉斐尔果然不是一个等闲角色,先让路西华获悉那件事情,诱使路西华将自己派出,又让自己假装救出米罗,为此不惜牺牲自己的手下,再支走这位东方上神,免得这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捣乱。
连环计,把所有人都卷到他设计好的漩涡里,为他卖命,还会感恩戴德。
和他比起来,米迦勒简直就是个苦行僧人。
玛门的唇角极其轻微地翘起,他已经感受到了副驾驶上那位神秘的庞贝亡魂身上那种蓬勃的欲望,那种欲望玛门十分熟悉,那是——食欲。
新鲜的肋骨脱脊肉,在泉眼流出的细细水流之下静静地冲一个小时,用少许白葡萄酒腌制一夜,撒面粉,过一遍蛋液后,粘上面包屑,表面切菱形,入澄清过的黄油炸熟。
“也有人喜欢先烤制后再炸,但我觉得直接用澄清过的黄油炸,肉的味道更嫩,你知道吗,猎物在濒死之前,面临死亡的恐惧,全身的血液流动极快,会让肉质比平时更为鲜嫩,所以我喜欢亲手打猎,不喜欢流水线的屠宰场。”玛门将装饰了鲜薄荷叶子和柠檬片,煮熟的淡水胡萝卜的米兰炸肉排递给米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