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瑞禁主一听,抖起鱼竿,直捣憨喜。只听嗖地一声,那鱼钩拉着口哨,直奔而来。
祥瑞禁主的鱼杆可不是一般的物件,那可是放之大海可钓龙怪,抛向天空可钩仙神。但是憨喜却不知道,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看着鱼钩就要钩住他了,若是碰触到他的身体,定将他的五脏六腑从体内钩出来不可,憨喜必死无疑。
祥瑞大惊,瞪圆双眼。
就在鱼钩即将钩到憨喜的衣襟之际,祥瑞禁主手掌一紧,牢牢地抓住鱼竿,用力一挣,钩尖远离憨喜的衣角,从他的袖口处划过。
“小子,你怎么不躲?要知道刚才那一钩能要了你的命的。”
“躲?一根鱼钩而已,为什么要躲!”
“难道你不想要你的命了吗?”
“嗬!祥瑞禁主作为善力禁主,怎会无缘无故出手伤人。”
祥瑞禁主收起鱼竿,装进竿套。“也罢,你是谁,来善力禁有什么事?”
“在下尤憨喜,来到桂糖山,是要寻张万仓。”
“张万仓?”
“他是我老板。”
“哦。”
祥瑞禁主想了想,就凭他不躲避他那一鱼竿,就得另眼看待他。
“随我来吧。”祥瑞禁主说道。
憨喜跟着祥瑞禁主,穿过一条长长的索道,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来到一个大殿跟前。那大殿,豪华气派,比起其他的禁忌轩,善力禁更加现代化,高端大气上档次。
早有书童献上一杯热茶。
“年轻人,你可知道张万仓的来历?说起这位张万仓,他应该是继炎帝、燧人氏、祝融、黄帝之后的第五任火神。早先的火神赤衣有髻,堪称美男子,但是这个张万仓却臃肿邋遢、圆滑世故。与他爱打小报告的毛病不无关系。每年腊月二十三,张万仓都要上天向玉皇大帝禀报世人的善恶,玉帝听后再将世人在新年应该得的吉凶祸福命运交于他手。为了防止他打小报告,人们往往通过各种小动作贿赂他,最常见的就是给他吃麦芽糖,除了让他尝点甜头外,还可以糊住他的嘴,使他面见玉皇大帝难以开口。久而久之,也就被贴上了懒惰、贪婪甚至好色的标签。喝得酩酊大醉的张万仓,每次都是醉醺醺地上天,稀里糊涂地交差。”
憨喜心里嘀咕,那天应聘施粥员,见到他时,并没像他说的这样。
“不过,这位张万仓,有一点不糊涂,他把吃不了的那些麦芽糖,偷偷地藏匿在此地,越积越多,最后就变成了这座桂糖山——”
这么说,桂糖山这地方,是张万仓的。
“刚才呃……你是说张万仓是你的老板,”祥瑞禁主试探性地问道。“这样的话,我想请你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