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塞拉提丝人吓的转身用更快的速度跑了起来,时不时还回头看看。 小纯她们翅膀一张在通道内高速追了上来,跑在后面的暴龙骑士很快被追上并和三个天使打斗起来。 叮叮当当的武器碰撞声吓的塞拉提丝人跑地更快了。
背后不断出现的“惨叫”声吓的那个塞拉提丝人连头都不敢回,只敢一路低头向前冲。 我扔给一名暴龙骑士一瓶血瓶,他边跑边往脸上抹,旁边的暴龙骑士也帮忙把血给涂开然后把瓶子还给我。
玲玲已经追到了我们身后,不过那个塞拉提丝人一直不敢回头根本不知道后面的情况。 我把剩的半瓶血先加热了一下然后向那个塞拉提丝人身上一泼并迅速收回瓶子,那家伙被血水一浇立刻本能的回头看。 那个刚刚经过简单的“化装”的暴龙骑士由玲玲推了一把借着推力飞了出去。 塞拉提丝人回头时刚好看到浑身是血的暴龙骑士向他扑了过去。 这个暴龙骑士还一下撞倒了这个塞拉提丝人。
玲玲早就摆好了造型一剑劈了下来。 那个塞拉提丝魂都吓掉了。 我身边最后两名暴龙骑士从两边跳了上去一把抱住了玲玲然后拼命喊着:“你们快走。 ”
我和夜月一人拉住那个塞拉提丝人地一只手把他倒拖着就开始跑,玲玲则被那几个暴龙骑士抱着在那里扭动挣扎。 其实挣扎是假地。 真正在扭地是抱着玲玲地两个暴龙骑士。 玲玲正借着暴龙骑士的掩护往剑上倒血。 血倒好之后玲玲拿着剑对着其中一个暴龙骑士一剑刺了进去,长剑前进后出把这个暴龙骑士捅了个对穿。 血水顺着暴龙骑士背后出现的剑尖不断的向下滴着。 其实那血是玲玲自己倒的,暴龙骑士的盔甲里就一堆骨头架子怎么可能流血呢?那一剑虽然确实把暴龙骑士捅穿了,不过骷髅身上地空隙太多。 玲玲那一剑是从胸口的肋骨中间穿过去地,根本没碰到暴龙骑士的身体。
那个塞拉提丝是被我们倒拖着走的,他当然能看到这经典的场面。 我们知道是演戏,可他不知道啊。 在这个塞拉提丝的眼中就是两个暴龙骑士为了掩护他逃跑而壮烈牺牲了。 感动的他眼泪哗哗的。
那个被插穿地暴龙骑士非常“英雄”的依然抱着玲玲死不放手,玲玲装着费劲挣扎的样子就是跑不出来。 直到晶晶和小纯赶到才把两个暴龙骑士弄开。 此时我们已经跑出几百米了,前面就是一道能量保护的大门。
我把那个家伙一把提了起来:“门怎么开?”
这个家伙现在才反应过来在门边一按,大门上的保护层瞬间消失,大门自动滑向两边。 我身边只剩下凌和夜月了,拉着这个塞拉提丝人冲进去后门迅速关闭了起来。 小纯她们在大门关闭的同时“正巧”感到,可是门一旦关闭保护层就出来了,她们冲不过来了。 在那边发泄的攻击着墙壁。 小纯的魔法炸地大门上的防护罩晃动不停,吓的门这边的塞拉提丝人还后退了几步确认对方打不穿防护层才放心下来。
“呼!总算安全了。 ”夜月装做松了口气然后对那个塞拉提丝人也说了一遍。
那个塞拉提丝向我们说了一些什么然后伸手指向通道的另外一头,夜月翻译道:“他说对刚才误会我们表示抱歉,还有他说那边是他们的聚集地,说到了那边就彻底安全了。 ”
“那我们赶快跟他过去吧。 ”
夜月对那个塞拉提丝人又说了些什么,然后那个塞拉提丝人就开始带我们向前走。
这条通道和以前地通道都不一样,感觉上这通道是后来挖的。 它比上面的通道都要狭窄,设备也相对简陋一些。 更糟糕的是这里还有些奇怪的气味,好象是由于不通风造成的。 这大概是战后修建的临时通道,所以才会这么糟糕。
在通道尽头有部垂直电梯,我们又向下下降了很深才到达最后的掩蔽所。 一丛电梯出来顿时吓了我们一跳。 三十多名身穿黄金铠甲的塞拉提丝人拿着一种有些像法杖的东西站成一圈把我们围了起来。 那些人看到我们先是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拿起那些法杖对着我们,看他们拿地姿势。 这个像法杖地东西应该是种类似步枪的地武器而不是法杖。
带我们进来的那个塞拉提丝人赶紧向那些人叽里呱啦的解释起来,那些人虽然看起来有些迷惑但还是把武器收了起来。 一个大概是首领的塞拉提丝人走了出来,这个家伙的头冠颜色有些发黑,和别的成员的淡黄色的头冠有明显区别。
那个有着黑色头冠的塞拉提丝人从旁边的塞拉提丝人手里接过了一个像防毒面具一样的东西套在了自己的嘴巴上,然后突然他竟然说出了我们能听懂的语言。 “各位好,你们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感谢你们救了我的儿子。 ”
“他是你儿子?”
旁边那个和我们一起过来的塞拉提丝人也拿到了一个那种翻译装置带上了。 “这是我爸爸,他是这里的元首。 我是一名侦察官,名字叫黄石,非常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 对你那些勇敢的勇士,我表示最高的敬意。 ”
我也自我介绍道:“我叫紫日。 这位是凌。 这是夜月。 ”
那个塞拉提丝人的元首向我做了个请的动作:“我们不要站在这里了,还是到里面去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