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狐疑地望着顾璎婠,她怎么说话这么客气?
书生一愣,“丁乙。”
“丁乙……”顾璎婠细细品味,最后做出了一个评论,“简单大气,好名字。”
丁乙也是个奇葩,他哼了一声,“什么都由你说了算。”看起来这个顾璎婠气势迫人,和她在一起说话,就不要妄想找什么话语权了。
顾璎婠的目光透着几分盈盈的亮光,“在我看来,丁公子走仕途这一条路,似乎是辜负了自己的才能,为什么不好好在自己擅长的方面大展拳脚呢?”
“我擅长的方面?”丁乙嗤笑一声,“你刚才说的那一番话,虽然我很不服,但我接受,可你不能总吹牛吧,这么一会儿,你就能看得出来我擅长什么?”
反正丁乙不相信。
顾璎婠眨了下眼睛,声音轻缓,“经商。”
丁乙确实要对顾璎婠这个长相好看的姑娘刮目相看了,否则他还以为这世上好看的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可丁乙还是不服,“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早就将我和店小二说的话,很完整的偷听了,于是你在心里算了一笔账,把我和茶铺双方的利益得失算得明明白白,一分不差。”顾璎婠微微停顿,眼中满是笑意,“方才,我要请你一杯茶水钱,你便站在你算出来的结果上指责我,是这样吗?”
“……你终于承认,是你坑了茶铺的!”旧话重提,丁乙还是气不过,怎么被一个女人教训了。
顾璎婠轻声笑了,“我从来没有否认过,我是占了便宜。”
这样落落大方,反而让丁乙有一肚子大道理没处说去了。
“看待一件事,你最擅长的就是用数字和银两来判断,可你却忽略了善变的人性。”顾璎婠可以看得出来,丁乙就是一个经商的材料,来考试做官才是屈才。
顾璎婠又道,“你不管人性道德,只顾利益金钱,你信吗,如果给你一笔钱,你可以在这片土地上缔造有一个你自己的商业帝国。”
这一番话说出来,任谁不震惊,更何况是前二十多年都过着穷酸生活的丁乙。
“你……”丁乙好像被顾璎婠这个大胆设想,弄得有些口吃,“你……不是在做梦吧……”
顾璎婠被他的囧样逗笑了,“就算做梦,我梦到你发财,对我有什么好处?”
说的也是……丁乙摸了摸自己的头,心中无比感叹,终于得到了他人的赏识,但这人却是一个没有什么价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