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个回答是叶子的，后面那个是齐爽的。
宋江河眉头皱了皱，目光看向叶子：“你说什么？”
叶子没敢说话，低下头却不敢直视宋江河的眼睛。
“你来说！”宋江河看向齐爽，冷冷的问道，语气当中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冰冷。
齐爽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反倒是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又没有强迫她们出来卖，都是自愿的，要是不愿意，还可以当服务员啊。”
她这个倒是实话实说，按照田佳佳的叙述，夜总会里面还真就是这个套路，如果那些女孩子能够抵御的住高薪酬的诱惑，完全可以继续做服务员。
像田佳佳那种情况，其实是因为某个夜总会的小股东看上她了，所以才玩的那么一手。
但话说到这个份上，宋江河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了起来。
尽管齐爽没有承认，但她的话赫然证明，刚刚李雷和唐欣的话，并不是在诬陷赵振华。
现在的宋江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因为他刚刚才在众人面前说了大话，可现在却被残酷的现实给打了脸，而且打了他脸的，竟然还是他心中的自己人。
深吸了一口气，宋江河转过头来到赵振华的面前：“你说实话，到底有没有逼着那些大学生出卖自己？”
“江河，这事……”赵振华依旧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关键，还打算狡辩：“我没有强迫她们，都是她们自愿的。”
“是啊，都是她们自己忍不住……”齐爽也在一旁帮腔。
结果话还没有说完，宋江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一声脆响，宋江河这一下可绝对没有留手，齐爽顿时被打的一个趔趄，向后退了几步，发出一声尖叫，顿时栽倒在地上。
“你闭嘴！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人轮了你！”宋江河再次开口，可眼睛里的杀意却溢于言表，把齐爽吓的顿时不敢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