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歌妓都是久经欢场的,各自寻了个看的顺眼的书生,便陪起酒来。
宁修见一个穿着石榴色马面裙配水绿色比甲的妙龄女子扭着水蛇腰朝他走来,心中也是一荡。
他又不是柳下惠,做不到坐怀不乱啊。
何况孔圣人不是说过食色性也吗?
但荡漾是一回事,行动却是另一回事。
很快理性便占据了上风。宁修还有那么一个娇滴滴的未婚妻在等他,他怎么可以与一个风月场中的人欢好?
“这位公子可是宁修?”
那歌妓娇笑一声竟然直接坐在了宁修的大腿上。
宁修面色一变,心道荆州府的歌妓都这么主动的吗?
“在下便是宁修,姑娘能否起来叙话?”
宁修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淡,可他的大腿内侧确实很痒啊。这位要是赖住不起可该怎么办?他总不能一把将其推翻在地吧?
“公子怎么还害羞呢?”
她莺笑一声,拂然起身。
“奴奴名叫尺素,甘愿侍奉宁公子。”
说罢她倒了一杯美酒含在口中,往宁修身边凑去。
宁修暗暗皱眉,他可不喜欢什么皮杯。这玩意太不卫生了,万一这尺素有口腔疾病咋办?
“咳咳,在下自己来。”
说罢宁修拿起酒壶倒了一杯酒,抢在尺素得寸进尺前将美酒一饮而尽。
罢了他将杯口冲着尺素一旋,示意他已经喝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