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桌上的一个信封,还有一块金色的令牌一样的东西。
“东哥,你快看,这是什么东西!”菲鸿看到了桌上的金色令牌,对韩文东说道。
“嗯,我看看!”
韩文东把令牌接了过来,入手沉重,约摸着要有三两重,很厚的一块,拿着这个几万华夏币的金块,韩文东更好奇的是谁会这么大的手笔,竟然送给自己这么一个东西。
金牌上浮雕着一个巨大的花字,上面还有天宁娱乐城的字样。
“看样子应该是名片,可能是别人给我送来的,没事,我先收起来,你也去收拾收拾休息一会,你大病初愈,别太劳累了!”
韩文东说着,弯腰拿起桌上的信,韩文东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信里面说的很清楚,如果韩文东敢的话,让他带着这块令牌再去天宁娱乐城去找自己,自从上次一别,她十分怀念韩文东的风采。
不用说,这次还是花月奴。
韩文东收起了信,掂了掂手上的令牌,入手扎实沉重,感觉非常好。
这人无论是多么有钱,都会对贵重金属情有独钟,正所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自古以来这黄金就是硬通货。
韩文东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把令牌揣到了裤子的口袋里,也没有叫上菲鸿,自己独自一人驾车前往了天宁娱乐城。
天宁娱乐城这次竟然摆着歇业的牌子,没有一个赌客,也没有往日里热闹繁华的景象。
韩文东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天宁娱乐城,里面只有刀疤百无聊赖的坐在那里,看到了韩文东,立刻站起身。
“韩老板,您来了,我们老板已经等候多时了!”
“嗯,你在前面带路吧!”
韩文东点点头,也没有出示令牌,刀疤就很识相的带着韩文东前往了上次见到他们老板的地方。
依旧是那个地下室,依旧是沉重的青铜门,这一次却没有紧闭着大门。
韩文东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花月奴坐在凤榻之上,抱着一个美艳女子,在那里亲吻。
韩文东眉头忽然轻轻一抬,真没想到,这花月奴竟然有磨镜之好。
“老板,韩老板已经到了!”
刀疤也没想到已经竟然能够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站在门口怔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