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细细的替轩轩把脉,半响之后才开口,“轩轩身体里面的蛊毒并没有发作。”
“没有发作,怎么会这样?”北棠七七十分担忧,身为二十一世纪的外科大夫,动手术这种事情难不倒她。
可是这种远古的蛊毒,她还真就没有什么办法,只能靠着邀月的毒术。
“我怀疑……”邀月顿了顿,“轩轩是不是中了别的毒。”
“什么?”众人一惊,北棠七七一双手更是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丞相府的后院,有逐风和承乾在,即使她北棠七七不出手,也难得有人可以如此悄无声息的下毒。
想起当初自己带轩轩回京的时候,似乎就有人要对轩轩下毒手。
想到这里,一种莫名的冷意从背后升腾了起来,从脚底开始,散发到了四肢百骸。
一瞬间之后,这种凉意又突然转变成了一股子让人无法承受的热浪,从胸口喷涌而出。
北棠七七只觉得整个身子被扔进了熔炉之中,五脏六腑都在翻腾,仿佛随时都要突破胸腔蹦出来。
眼前的事物逐渐模糊,在北棠七七失去知觉的前一秒钟,耳边似乎传来了邀月的惊呼,“不好,血毒发作了!”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直到感觉到额头上一股袭人的凉意,北棠七七才有些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老大,你醒了?”
邀月欣喜的声音出现在耳畔,北棠七七坐了起来。
穿越过来已经五年的时间,体内的血毒几乎没一年都会发作一次。
发作的时候,疼的锥心刺骨,可是醒过来之后,整个人又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似得。
北棠七七沉着眉头,“叫逐风进来。”
她的声音刚落下,逐风便从窗外闪了进来。
一袭黑色的衣服,将他健壮有力的身子裹得严严实实。
“孤心草是否还在滕王府?”
北棠七七这次会提前回来,就是因为打听到了孤心草的消息。
因为在怪老头离开之前,他也一直在寻找孤心草。
这个孤心草极有可能能够解掉北棠七七身上的血毒,只不过这几年来,孤心草一直就寻不到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