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在前面开车不能帮什么忙,只能又爱又恨的教育慕小暖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保姆车上都是什么都具备的,小初给慕小暖倒了杯热水,又冲了杯感冒药好歹的让慕小暖喝了下去。
慕小暖感觉头都不是自己的了。
虚虚的倚在小初肩膀上,脸色苍白的吓人。这时候了,还忙着逞强,不忘提醒Jon不准告诉顾琰琛。
前面开车的Jon一拍脑门,差点忘了给Boss报告,还多亏了慕小暖提醒,当即偷偷的打开手机给顾琰琛发了条短信:
BOSS,我们正在回帝都的路上,小暖姐发烧了。
那边正在公司处理文件的顾琰琛随意的瞥了眼手机,立刻眉头深锁,扔了手里的文件边起身边给Jon回消息:把她带到我的公寓。
慕小暖感觉自己好像在天上飘。
身上全是虚汗,小初不停地用湿巾给她擦拭着,她能听到小初着急的喊声,小初在不停的叫她:“姐……姐——”
她想回答,只是嘴都张不开。
太难受了,慕小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
终于到了顾琰琛的别墅,顾琰琛早就在门口等着。
也许是发烧发的太厉害了,也许是慕小暖刚刚喝了感冒药的缘故,这时候她已经睡得很熟了,脸色苍白如纸,原本红嫩的双唇苍白而干裂。
顾琰琛被吓了一跳,赶紧把慕小暖从车里抱了出来,家庭医生已经在公寓里等了很久了。
顾琰琛把慕小暖抱在自己的床上,小心翼翼的又揪过旁边的被子给她盖上。家庭医生给慕小暖量了体温——39.7摄氏度。
高烧。
需要挂点滴。
慕小暖睡觉很不老实,总喜欢乱动,顾琰琛怕慕小暖乱翻身碰到打针的右手,送走了家庭医生后便一直坐在床边看着她。
发高烧的人总是容易爱做噩梦。
慕小暖睡得很不踏实。
她又梦到妈妈了。
她想妈妈。
她梦到与妈妈相依为命的日子里生活过的怎样艰辛但却很平淡,很幸福,没有烦恼,只有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