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粟甲将半湿半热的纱布放在了胸口。
纱布紧贴他的皮肤。
而阿赞粟甲一只手按住纱布,一只手捶打自己的肩胛。
逐渐的一个细小的东西冒了出来。
这个细小的东西,大概针尖大小,有点像是黑头。
但唐峰看出了不寻常的地方,阿赞粟甲用手指甲卡住那如同黑头针尖一般的东西,阿赞粟甲缓缓的向外拉扯,一根很细小的针从阿赞粟甲从皮肉里拔了出来。
阿赞粟甲看到这根黑针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
他口中喃喃有词,而唐峰对着婉娜拉道:“他说的什么?”
“他说怎么可能?好像是受了刺激。”婉娜拉道。
婉娜拉见到阿赞粟甲从身体里拔出一根细小的黑针,似乎明白了什么。
“唐先生,阿赞粟甲好像是被人下了降头,是飞针降。”婉娜拉道。
“飞针降?”唐峰皱了皱眉。
而阿赞粟甲口中喃喃过后,表情却是变得有些愤怒了起来。
婉娜拉也是个机灵人,她和阿赞粟甲聊天。
而阿赞粟甲怒不可歇的说了一大堆。
婉娜拉听了一会儿,对着唐峰道:“他说,这种飞针降是极为难练的,整个契迪加龙寺,只有他和他师弟阿赞土廊才会,这飞针降应该是是他师弟寻仇报复降头在他身上的。”
“那克瑞斯.李和阿赞土廊又是什么关系?”唐峰问道。
“还有他认识这个女人吗?”唐峰将郭曌芸和坤沙龙婆的合照也递了过去。
克瑞斯.李应该不会降头术,而阿赞土廊如果下飞针降的话,到底是怎么操作的?这让唐峰有些疑惑。
“他说克瑞斯.李是前缅军的一名军官,缅甸黑玛派被军方取缔后,他和师弟阿赞土廊就来到了泰国,而克瑞斯.李从中帮了不少忙,作为回报他也帮克瑞斯.李做了不少事情,而唐先生你刚才给的那张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克瑞斯.李带来的一名客户。”
“本来这名女客户想找阿赞土廊帮她做法,可阿赞土廊自恃清高,让克瑞斯.李下不来台,后来克瑞斯.李就将阿赞土廊炼制多年的血蛊降的蛊虫给了阿赞粟甲,让他帮忙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