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铢面值较大,不像是人民币和美元,流通货币最大只有100为单位的,泰铢最大的流通货币是1000。
而黝黑男人倒是毫不客气的接过了钱。
他干咳了两声道:“这应该是我师父炼的蛊虫,但这个下降头的手法,却和我师父的不同,应该另有其人。”
阿赞土廊和阿赞粟甲都是缅甸黑玛派降头师中的高手,而蛊虫要分为好几个阶段才能炼制成功,所以有些水平的降头师就能看得出眉目。
但同一种蛊虫,下降头的降头师的手法也不尽相同。
比方说有的蛊虫会停留在内脏位置,有的蛊虫则会留在脑部或是心脏的位置。
越是残忍的降头师,手段越是凶残。
“那这个下降头的人是谁?”唐峰问道。
“有可能是我师叔阿赞粟甲,这像是他的手法。”黝黑男人开口道。
“阿赞粟甲?”唐峰皱了皱眉。
看起来找到这个阿赞粟甲,是现在的最主要的事情。
“那你师父炼制的蛊虫,怎么会落到阿赞粟甲的手里?”唐峰不解道。
“契迪加龙寺的后山有一个洞窟,里面经常会有一些死婴什么的,我师父将这些死婴做成古曼,顺便用它们的尸体炼制尸虫,我师叔他也经常去那个地方,东西被他拿走,并不稀奇。”黝黑男人道。
黝黑男人说的比较含糊,他似乎想遮掩什么。
而唐峰看透没说透,唐峰再问了一遍:“总而言之,你能确定这是阿赞粟甲的手法,是吧?”
唐峰现在只想确定这个下降头的人是谁。如果确定是阿赞粟甲,就没有必要再询问阿赞土廊的下落了。
“像是他的手法,而且除了他应该也没别人了,他带的那几个徒弟没有一个成气候的。”黝黑男人道。
黝黑男人并没有完全确定,但看他的态度,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而唐峰又给黝黑男人拿了两千泰铢。
唐峰很大方,只要这个黝黑男人能给他想要的线索。
“婉娜拉咱们走吧。”唐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