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唐峰,你到南岗荔湾了没有?”阿廖莎边查边道。
“到了,不过袁和平应该是在家里面睡觉。”唐峰道。
“那我用呼叫软件呼醒他。”阿廖莎道。
但阿廖莎查到了袁和平的号码,并且启用呼叫软件后,电脑上显示的结果却是此用户已经停机。
“他的手机停机了。”阿廖莎也没了办法。
“那只能先礼后兵了。”
唐峰四下转了转,他找到了一根生锈的铁丝。
但唐峰将铁丝拧成了麻花状,随后伸进了袁和平家防盗门的锁眼里。
想当一个优秀的特种兵,身手过硬那是最基本的要求,察言观色,随机应变的本事才是加分项。
唐峰拧动了几下,不断调整铁丝的形状,没多久他便打开了袁和平家的门。
进去之后,唐峰将防盗门关上。
但屋子里的味道,真他妈的难闻。
没错,就是没法不带脏话的难闻。
一股酒精、汗臭味、尿液的味道融合成的奇臭冲刺着客厅里的每一个角落。
袁和平不愧是搞化学的,能搞出这么臭的味道,唐峰也是醉了。
而袁和平躺在客厅破旧的沙发上。
缺了角的玻璃茶几上还放着两个很便宜的二锅头空瓶子,还有两个打开的塑料袋。
这两个塑料袋应该是装凉菜用的。
苍蝇在那两个塑料袋上打转,似乎随时准备找到可以下手的地方揩油。
而袁和平躺在沙发上鼾声非常的响亮。
这个袁和平的资料,唐峰看过,年纪应该五十出头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