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廖莎将打印出来的材料递给了唐峰。
“这个人口味有点重啊,以前在东升电子上过班,最高坐到过副总,五年前离开东升电子自己下海,在非洲开了一个金矿,不过他私生活有些不检点,我在南非的一家医院的医疗记录里查到了他的讯息,这个人有艾滋病。”
“艾滋病?”唐峰脸色一变。
艾滋病对于很多人而言,比癌症都可怕。
而且癌症没有传染性,艾滋病却可以通过母婴体液等方式传播。
“那他的亲朋好友,知道他有艾滋病的事情不?”唐峰抓住重点问道。
“应该不知道,他去年回国了,但在国内呆了大半年,他并没有去医院就诊的记录。”阿廖莎道。
“也就是说他向家里人隐瞒了病情。”唐峰道。
“对,如果真是这样,这个点正好可以利用。”阿廖莎道。
而阿廖莎给的资料,这个人叫曲文哲。
年纪四十多岁的样子,在华夏你还敢搞个一夜情,在非洲那种地方可就不敢了,非洲那艾滋病泛滥的程度难以想象。
在南非就有五分之一的人口,是艾滋病患者或是艾滋病携带者。
“阿廖莎,继续查一下其他小股东的资料。”唐峰道。
“行。”阿廖莎道。
而阿廖莎唐峰和田馨一直忙到了晚上十点多。
他们忙到这么晚,主要原因是瑞士和华夏有时间差。
瑞士这边的时间比华夏快了六个小时。
也就是说到了瑞士下午的时候,华夏那边的股市才开盘。
而因为东升电子的职工和安保部的安保互殴的事件持续升温。
除了拿到了那个百分之一以外,又有百分之零点六三的股票抛了出来。
但这些股票一出现在市面,就立刻被田馨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