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容,快让你那个萧俊哥哥作首诗吧,别人的我听不懂,就想听他说的。”
“容容,你那哥哥到底行不行啊?他到底是不是诗人啊?”
沈灵容被一群小伙伴围着问这问那,一听有人质疑她的偶像,她当然不干了。
站起身来,就冲着主席台上喊道:“萧俊哥哥,你干什么呢?快作诗啊。他们说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听得都快睡着了。”
小姑娘的话喊出来,一下子让台上的人个个都尴尬无比。
萧俊很无奈,你说这孩子,瞎凑什么热闹啊。他是被硬逼着留下来的,再说这会儿还是作协这边的人出题,人家都邀请他进作协了,总不好驳了自己人的面子吧。
尴尬地挠挠头,他抬手就像示意沈灵容稍安勿躁,只是他的动作还没做出来呢,突然就听见诗协那边有人说话了。
“哈哈,作协的朋友,你这首《咏茶》好像不太受山里人的喜欢啊。嗯,也对,山里人连饭都吃不上,哪有闲工夫喝茶。你还不如跟那个满身鸟屎的家伙学一学,拿猪牛驴羊这些东西作诗,山里人听得更自在。你看,我说的有道理吧。”
“哈哈……”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诗画协会的副会长徐家茂。
这家伙一番话,引得其身边人笑个不停。
萧俊忍不住皱皱眉头,不想搭理他这茬,谁知对方明摆着针对他,竟然拿着作诗的幌子来骂他了。
“在下不才,刚听了那小姑娘的话,再看见眼前这小子的打扮,忍不住诗兴大发,即兴作诗一首,各位听听如何。”
“好,徐会长作诗,肯定会别有深意的。”
“会长,我们洗耳恭听。”
“嗯,那各位听好了,我这首诗便叫《咏驴》。”
徐家茂上前一步,斜眼看看萧俊,一首诗张口就来。
“山中野驴不知齿,登堂入室嚎不止,犹自妄言会作诗,落得一身臭鸟屎。”
“噗……”
“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