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样?”黎世杰问。
木村博士叹了口气,对美惠子说了很长的一段话。
“情况很糟,关键是她的脑部被长时间的电击,也许会损害她的脑部神经,她的右腿恐怕不能复原。木村医生说,他很难过,作为一个日本人,他感到很不安,他会尽力救治她。”
“她不能待在这儿。”黎世杰对美惠子说。
“我理解,”木村医生说,“但她需要治疗。”
“她更需要安全。”黎世杰说。
“我们今晚就把她送走。”美惠子说。
“问题是怎么送出去。”黎世杰感到这件事很棘手。
“我可以送。”木村医生看出了黎世杰的犹豫,也猜到了他们的难处,“我是医生,晚上常会出诊,又是日本人,没有问题。”
“会不会给您添麻烦?万一他们问起来——”美惠子说。
“我只是个医生,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我知道该怎么应付,没关系的。”
“谢谢。”黎世杰低声说。
已经是凌晨,他总是觉得门外有些动静,他爬起来,仔细地听。
“你听到什么没有?”他推了推睡在旁边的妻子。
妻子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没有应他。
他叹了口气,摸索着穿好鞋子,他儿子就睡在旁边,他拉开布帘,把手伸进被子摸了摸,没有异常。
大概是听错了,他打了个哈欠,准备重新上床,这时他听见大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有些疑惑,摸着黑过去,轻轻拉了拉门。
门哗地一声开了,他还没反应过来,一支手枪已经顶住了他的脑门,枪口冰冷,一股凉气从他的脑门一直滑到脚底。
一个黑影闪进来。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