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就找老百姓出气?人民警察还是不是人民的了?”我不依不饶地说。
“他刚刚失去了一位很重要的亲人,警察也是人,也有情绪。您说是不是。”那人笑脸极好。
本来我打算就顺着这台阶下了。
谁知那个黑脸小警察拨开挡在身前的同伴,指着我的鼻梁大吼着:“老家伙,你也听到我名字了,这是我警号。你爱告谁告谁去。”
我本来窝了一肚子的火刚消了点,又被他拱了上来。用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指:“你以为自己这样很神气很威风?你想过这是哪儿吗?这是命案现场!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穿上警服。呸,垃圾!”
火上来了,哪还管得了自己是不是肌无力,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被人叫嚣而忍下去不是我会做的事。
“你他妈的骂谁垃圾?”那家伙瞪着眼作势要过来打我。
我瞄着床边的板凳,准备随时给他一下狠的。
但是黑脸汉子的同事拦腰抱住了他:“江林你疯了啊?他是个癌症病人。”
“我不是癌症病人,要打架来找我!”一身休闲服的孙想捏着拳头出现在病房门口。
“你小子不滚去查案,怎么也来医院拉?”我瞧着孙想,心情意外的好。
他笑了笑:“那几个跳桥的学生的事情有眉目了,我来跟你汇报下工作。”
孙想说着走到了那个江林面前,孙想推搡着他的胸膛:“你挺横,挺能。再横一个我看看!”
被同事抱着的江林对那人大吼:“撒手,撒手。”
那小子见他激动更是不肯松手:“江林你不要闹事,被队长知道就麻烦了。”
“我不跟他打架,你没听到他说我妹的事情吗?申领你放手。”江林大吼着,他脖子上青筋暴起,显得很激动。
闻言我倒是不由地感叹这个世界真小,那两个跳江的女生竟然有一个是这个莽汉的妹妹。
趁着他们纠缠的功夫,我走到卫大军的尸体边,他中刀的位置在肚子右下角,因为他死时是趴着的,那柄水果刀的刀身已经完全湮灭在他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