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真死也没有关系,你真以为你身边就没有他的人了?你现在信得过谁?”我朝他微微一笑。
这类毒枭恶棍都是孤家寡人,你要让他真心去相信谁,那比杀了他还更难受。
因此我也正是抓住金纳多这种心理,让他感觉到危机感。是人就没有想死的,形式比人强。金纳多不得不接受了要在生日宴上配合我假死的计划。
我的预想很简单,当他生日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有个给手下发言的机会,那时候我站起来假装开枪,打向他身后,他假装中弹到地然后捏开藏在身上的血包。
等朱正出来的时候,金纳多可以在台上冷眼看看自己有哪些手下是叛徒,其实还有一层我没说出来,到时候我会假借方程式的名义要挟朱正把魏森墨的血清和他抓走的那几个女人放出来。
因为我预想的极好,老魏又在生病,所以我并未去找他商量,在我看来,这计划是完美无缺的。当然那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但是仓促之间我不认为还有更好的办法。
在与金纳多商议了一些细节之后,我谢绝了他邀请我共进午餐,与宋晓出了他家。
到了门口,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面对我,那女孩站在门口那低下头。
“那我先走了啊。”我不咸不淡地说,心中对她之前出卖我仍是很在意,她说被逼无奈,可是从一开始她救下我们就没安什么好心思。
宋晓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后来她也确实帮我跟她父亲周旋了不少,不然我也没法那么顺利的见到金纳多。
一念至此,我朝那模样可怜的女孩喊一声:“放心吧,我不会怪你的。”
说罢不看她是怎样的神情,我朝前径自走着。一路也不再避让那些守卫,第一次昂首阔步走在瓦阿朵的道路上,我有种翻身作主人的感觉。
很快走到了那间仓库,卷闸门被紧锁着。我虽然不会魏西里开锁的技巧,但是我有力气啊,捡起地上的砖头对着那锁一阵猛砸。
没几下,那锁便被我砸的扁了下去。
取出坏锁,我将门卷起走进去。
魏西里正脸色很不好地躺在地上,而阮湘琴正蹲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