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迅速打开,她一把把我拉进屋里,反锁上门。
她只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色小睡衣,很短,只能盖住一点点大腿。没有穿胸衣,这从她身上可以轻松的看出来。
若在平时,我一个大小伙子,肯定受不了,身体马上就会有反应,但今天没有,我紧张。
她气鼓鼓的眼睛从齐刘海下面瞪着我,太像孙俪了,我那时候很喜欢孙俪,不觉有些失神。
“你个骗子。”她注意到我的失神,心中一丝骄傲,但声音还是恶狠狠的。
“上次……”我张口想解释点什么。
“上次,”她迅速打断我,“上次我老公不让我打麻将,我报复他。”
我特么蛋蛋惊掉一地,我曾经考虑过无数个理由来解释那晚的疯狂,但没想到到头来是这么“二”的一个原因,我一时无语了,开始怀疑她的脑子是不是真有问题。
“那今天?”我嗓子发干,咽了口口水。
她注意到了我咽口水的动作,有些得意的说:“今天他去广州耍去了,我还要报复他。”
“啊?你,你有没有脑子?”我被雷蒙了,冲口而出。
“我没有脑子,我有乃子。”她被骂了,反而很高兴,嘿嘿一笑,迅速把睡衣掀了一下,白花花的一片一闪而没。
“你,你!”我彻底崩溃,这得有多二啊,我不敢再呆在这里,连忙说:“我得走了,我同学叫我过去呢!”我晃了晃单肩包,转身要走。
她一下惊呆了,我刚才明明一会看着她失神,一会咽口水的,怎么突然要走?她不知道自己很“二”,自己很吓人。
“你敢!”她突然恶狠狠的说,出其不意把我吓到腿抖。
“怎么?”我问。
“你敢走,我就把我们上次的事说出去。”
晕死,我晕死了,转过头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