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打了多狠啊,成年人啊,直接就住院了?”
这回是诗曼姐给了我一个白眼:小孩子家家的,下手没个轻重。这整天吃虾鱼肉的富家公子,还是坐办公室的。能受的了打架吗。
这一想好像还真的是哦,因为在我们那里虽然都渴望去城市里生活。
但是老辈们还是会用这样一句话刺激孩子们用心干活:再不用心干活,我就让你去坐办公室。
虽然玩笑成分很大,但确实是我们那里的一种贬义的意思。
不过,该面对的总该知道不是嘛,而且对于这个一直骚扰诗曼姐的人,我本来就不喜欢。
这一下我倒是对我的杰作有点期待了,真希望他能向我上回一样被绑的像个大粽子。这一回说什么我也要上去掐掐他。
打定主意,我挥了挥拳头。跟着青姐和诗曼姐就在路边打到车直接奔向医院。
一路上青姐心情好的不能再好,跟着师傅播放的歌就怪异的唱了起来。
而师傅看居然有人终于懂他的歌了,也一个劲地开始跟着青姐一起狂吼了起来,互相致意遇见知音了。
而我和诗曼姐在一旁捂着耳朵都受不了,打开窗户一个劲的往外边伸耳朵。
完全受不了啊,这是唱歌啊还是要人命啊。
就这样听了一路的怒吼,我们到了医院。
我们下了车,师傅恋恋不舍的看着青姐,但还是发动车子走了。
没办法,一下车青姐又变回自己的气场了。一副生人忽近的样子。
而看到面前这个医院,我不禁笑了出来,虽然进去时或许很少看到它的样子,但每次过来回头的时候我就会看到它的样子。
没错,这家医院就是之前我一直住的医院。
真是一块不良之地啊。
“诗曼姐,怎么居然会是这家医院啊?”不会是故意的吧。
诗曼姐捏了我胳膊一下:“你啊,昨晚幸好是咱们吃的那家店附近有这家医院,不然昨晚周杰还真的要被你打傻了,你知不知道。”
闹出人命,谁都救不了你。以后不许这样了啊。
我的妈呀,我到底下了多狠的手啊,之前捅了刀疤男都没这么差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