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蒙老道一见对方没动静,在自己的罡气罩子里,忽然左手向上,右手向下,两手指间生出一团火焰,这个道门叫作烧山魔火,很厉害,打到东西上是不灭的,非烧没了不可。
鸿蒙老道将那团魔火在在罡气罩子里使劲晃,企图吸引北极虫母的注意,以便勾出北极虫母更多煞气。
与此同时我也拿着鹿骨刀,绕行到了诸葛搂异背后,眼见诸葛搂异周身还有一团薄薄的煞气。
我自然明白,我和鸿蒙老道以及林慕蝉,主要作用就是勾引北极虫母施放更多的红色煞气,然后被天虫的月亮照一下,三分之二的煞气就此消失,我大约理解了天虫的战斗策略,那就是剥丝抽茧,一点一点的来,打的太猛了,可能容易被北极虫母反制。
反观北极虫母,几乎和天虫是一样的策略,不着急猛打,高手下象棋也是这样,都是先在自己那边排棋布子,差不多的时候才过河厮杀。
鸿蒙老道自然看清了目前局势,也知道以勾出煞气为主要目的,将那团魔火晃的足够大之后,口中叫一声:着!
双手将魔火推了出去,别看鸿蒙老道的八步打灯罡气罩子挺硬,外力不好突入,自己的手段道门却能随便往外丢,鸿蒙老道将手中的那团魔火推出之后,魔火直直的打向诸葛搂异的前胸,诸葛楼异身体之外仍然有薄薄的一层血色煞气,那团魔火碰到那层薄薄的血色煞气,啪嗒一声灭了。
竟然灭了,实在出乎鸿蒙老道的意料,因为老头清楚,这魔火可能烧不死诸葛楼异,但是也不至于灭掉。如能在诸葛搂异身上烧着,北极虫母就会重新施放煞气来打自己,天虫也就再次照北极虫母,结果事与愿违。
起初我见鸿蒙老道推出了魔火,借着那个空当,向北极虫母的后背投掷了飞刀,我知道那层薄薄的血色煞气,能够保护北极虫母,鹿骨刀也杀不死它,主要就是为了激怒北极虫母,鹿骨刀的结果我能预料,肯定是被崩开,所以我站在北极虫母背后一侧,斜着向另一侧投掷,结果蹦出很远,也是一点效果没有,诸葛搂异并没有转过身来看我,也毫不关心鹿骨刀,我根本就没能激怒它。
我用着惊雷遁,去远处草丛里寻找鹿骨刀,林慕蝉在这个当口往诸葛搂异方向略微凑了凑,作势俯冲,但理智让她没有冲下来。
可北极虫母依旧不为所动,北极虫母可能对我们的打架能力没有全面的分析,但是诸葛搂异了解,他知道我们三个人要干什么,那就是骚扰。所以置之不理。
就我和林慕蝉以及鸿蒙老道的心理预期,希望这场架快点打完,我们已经没了刚才看热闹的心态,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
虽说我们也想看热闹,但这是提着脑袋看热闹,一不留神被北极虫母的煞气剐剐蹭蹭,我们可就交代了。
可三人轮番上阵,竟然没有激怒北极虫母。
这个时候连诸葛搂异都知道不能轻易动怒,不能再让北极虫母聚集煞气,北极虫母也在等天虫按捺不住,主动攻击,露出破绽。
诸葛搂异知道天虫的主人是我,则在等待主人按耐不住,强迫天虫主动攻击,从而露出马脚,北极虫母可以趁机一招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