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初不知道睡了有多久,忽然,一道熟悉的嗓音在耳边扬起:“就睡了?”
她吓了一跳,立即睁眼,正巧对上荆鹤东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啊,荆鹤东,你怎么在这里?”唐念初有些慌张地坐起来,柔顺的长发顺势滑落,温柔低垂在脸颊两侧。
见她醒了,荆鹤东这才将手中的外套扔到了一边,这就走到她的身边,掀开了被子。
眼看着他动作利落地开始脱衣服,唐念初脸一红,仰头望着他,说:“几点了?”
“两点。”
“这么晚还跑过来干嘛?”
“有人说想我了,所以,我过来慰安。”
“……”唐念初往一边挪了挪,没好气地说:“什么叫慰安啊,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当你是哑巴。”
荆鹤东这么晚跑过来,想必是把唐若仪给哄睡了吧。
“那还差不多,我就喜欢听这句话!”唐念初立即反手将他抱紧,贼兮兮地笑了。
荆鹤东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被唐念初给算计了。
因为想听甜言蜜语,唐念初都开始自助了,先是激怒他,然后坐等他表白。
自从两个人冰释前嫌后,荆鹤东每时每刻都在想她。
荆鹤东没有告诉唐念初上次他过来的事被唐若仪知道以后,唐若仪就一口气吞了二十多颗安眠药,他怕唐念初知道了心里会有负疚感,所以他一直都在跟唐念初强调年前工作很忙,只能努力克制自己的感情不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