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柯嘉逊的客人!你们想过后果吗?”
听到卢灿提到堂哥的名字,这长发姑娘点点头,从提包中掏出硕/大的无线通讯器,往家中拨打电话。
卢灿并没有注意到两个小姑娘的动作,此刻,他见对方似乎真的不懂英汉双语,顺手抄起一条板凳,翻了身,双手擎住板凳底部的格挡,横在胸前。
板凳花是一种街头斗殴武术,如果真要朔本求源,它最早起源于宋代漕运码头。宋代商业发达,水运空前,因此,帮派、团会等争抢货运码头成为常态,但当时的械斗中,很少使用刀剑等金属武器,因此,双方协商时所在茶棚中的长板凳,成为最常用的工具。
此后,板凳花慢慢形成套路,在明清之交时分,武当南派传人王征南大师,将江湖流传的板凳花正式规范,形成南派的板凳拳,广泛盛行于中国江浙闽粤。
板凳花在进攻套路上,讲究“砸、劈、扫、杵、挂”,在防守上,讲究“格、挡、搅、推、背”,在身法上,讲究“跃、骑、旋”,可谓攻守兼备的街头斗殴好套路。
呃,这些都是孙立功教授给卢灿的,以备防身。
这五个年轻人,应该也是经常斗殴的主,见卢灿拿起板凳,自动散开,相隔三米,半圆形围住他,骂骂咧咧的,一水的马来语,卢灿半句也没听懂。
那位被砸破鼻子的阿飞,突然抄起那袋子,狠狠地朝卢灿砸来。
就这一手,卢灿感觉,对面的这拨人,很有打架经验。
“砰!”海螺工艺品袋,被板凳面挡住,袋子散开,里面的东西四散飞溅。
卢灿不由自主的被那些海螺碎片分散注意力,当先的奎西,立即一个飞腿,向卢灿持凳的手腕踢来。与卢灿平行的另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壮汉,同时飞起,腾空踢向卢灿的腰侧。
“啊……”正在打电话的那个长发姑娘,被自己的同伴吓了一跳。
长发姑娘名柯曼娜,柯家长房的孙女,也就是新加坡国母柯玉芝的最小侄女,柯嘉逊是她的堂哥。此前一直英国帝国理工商学院留学,这次新年假期回国,没成想在这条小街上遇到打架斗殴,而其中一方竟然还是柯家的客人。
“快接电话啊……快接电话!”柯家客人在苯珍被打,这事如果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柯曼娜急得跳脚。可是,这款最新的无线电,在这海岸城市,信号并不好——离家不到三五百米,信号断断续续,还不如吼一嗓子。
“唉呀!”同伴的又一声惊叫,吓得柯曼娜一哆嗦。
只见被围困的年轻人端着长凳,向后急退两步,躲开正面飞踹的腿,那长凳向右方一荡,板凳头正冲向侧面飞腿的脚尖。
“砰!”脚尖撞在厚厚的板凳头上,柯曼娜看得一哆嗦,那该多疼啊。
果然,侧面那壮汉,立即蹲身,抱着双脚哎哟起来,这一下受创不轻。
其实柯曼娜并没有看清楚,卢灿的这一板凳头,撞上的并非脚尖,而是对方的脚踝骨,脚踝被狠狠的磕撞一下,最起码要酸麻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