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乐谱,是至今仅存的一首用原始文字谱保留下来的琴曲。
卢灿看过十九世纪藏书大家杨守敬先生的传记,故此得知。
卢灿立即问道,“是武皇则天时期的抄本?”
长泽茂竖起大拇指,“维文真是见识广博,确实是唐女皇时期的抄本。怎么样?你要是赢了,这本唐抄本曲谱,我赠送给虎园博物馆做开园礼物!”
赌这么大?
要知道这本书不仅是曲谱完本,同时还是唐代楷书典范!卢灿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只是对方,所谋者甚大啊!
卢灿狐疑的看着他,“长泽先生想要我付出些什么?”
长泽茂竖起一根手指,“润馨瓷厂二十年东瀛市场的独家销售权,还有……百分之一的润馨名古屋店的股权。”
眯眯眼,卢灿忽然呵呵笑出声来,点点头,伸出手掌,“一言为定!”
“啪!”长泽茂在卢灿的手掌上重重拍了一记,“一言为定!”
说完,他指指另一条入口,示意自己从那边开始,然后大踏步离开。
“阿灿,这里可是东瀛……”温碧璃说了半句,担心的看看卢灿。
这一赌约听起来公平,事实上只要想想,这里超过九成的东西都是日式古董,就知道对卢灿并不公平。
卢灿笑着点头,示意自己明白轻重。
看来自己这趟东京之行,长泽茂起了疑心,难怪他昨天也在场?还以为他热心,帮老同学说和,原来他自己也有心试探润馨瓷厂是否会有其他举措。
润馨瓷器在名古屋打响名头,长泽茂居功至伟,但当时双方签订协议时,双方共同投资开店,并没有签订什么独家销售协议。
在香江及东南亚,润馨瓷器的渠道是与纳徳轩店面捆绑,可东京两家,当时条件不成熟,因此瓷器就没进店,而是采用与长泽家合作单店销售模式。
现在润馨瓷器单店的销量超过预期,长泽茂想要拿独家代理,也情有可原。
最少三五年之内,卢灿还不打算抛开长泽茂,但架不住对方多虑啊!
他担心卢灿此行,借调整纳徳轩珠宝的名义,将东京纳徳轩店面中,加入润馨瓷器,以改变销售不利的局面。
其实卢灿更关心的是那百分之一的股权,如果自己输了,对方股权百分之五十一,大股东,以后润馨瓷器在东瀛的销售,基本全部对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