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确实很可爱,白白净净的,脸庞微胖,头发有些发黄,嘴中含着磨牙棒,嘴唇上耷拉着一丝口水,眼睛出奇的大,瞪着抱着她的田乐群,一点也不怕生,另一只手还在田乐群衣服上用力拽着,年纪大约在一周岁左右。
卢灿伸手逗弄她的嘴角两下,她立即咧嘴呵呵直乐,磨牙棒也不要了,嗒吧嗒吧嘴。
这孩子,真是让人疼得不行。温碧璃和孙瑞欣还只是逗着玩,田乐群的眼睛中却直冒金光,时不时低头亲一口孩子的额头。
“久子?”
“嗯,尾行久子。”尾行烟子在旁边答道。
谁也没问,为什么这孩子随母姓名,孩子的父亲去哪儿了这类问题。
“刚才那是?”卢灿指了指左侧厢房。
尾行烟子想起进门前母亲的话,脸颊绯红,微微躬身,“对不起,为我母亲的失礼道歉。”
卢灿怎么也想不明白,那样的母亲怎么会养出这样知礼的女儿?他撇开话题,指指那四只莳绘瓷盘,“这四季令盘,是您父亲的作品?”
“是的,是我父亲最得意的作品,我一直没舍得卖!如果卢先生喜欢,我可以……”她的眼中满是缅怀的神色。
东西确实不错,留着欣赏或者增值,完全没问题,只是……此时他更看重尾行烟子自身的技艺。卢灿摇摇头,“我已经购买你的作品,这四季令盘,你还是好好珍藏吧。”
“那就多谢了!”她再度躬身感谢,许是因为刚刚奶过孩子有些东西忘记穿了,低头之际,胸前一抹白腻闪过,倒是让卢灿饱了一次眼福。
她自己也意识到什么,连忙用手掩住领口,低头转身。
尾行烟子低头再度鞠躬,“我去问问母亲的意见。”
扭头匆匆离开。
卢灿也知道,自己有轻微的恋乳症,这一医学名词现在还没有,可他就是知道。
无意间偷窥,还被人发现,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她不愿意卖吗?”孙瑞欣还以为卢灿想要买这四季令盘呢。
卢灿忽然想到小丫头刚才摔盒子的模样,嘴角带出笑容,捧着她的额头亲了口,“阿欣今天真威武。”
“不害臊,六姐还在这里呢。”
小丫头一个大红脸,扭着身子,躲到田乐群的身边逗孩子玩。
田乐群瞅了她一眼,也笑着道:“还真是这么回事呢,阿欣今天的暴脾气可算是暴露了,以前掩饰的还真好!呵呵,以后我还得哄着你呢,要不你给我来这么一出,我哪儿下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