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三顺他们最合适。”
丁一忠似懂非懂的点着头。
卢灿手指点点头,笑道,“你也无需太明白,今天下午回去后,把这番话,原封不动的告诉田坤。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田坤能成为纳徳轩安保队长,以前更是飞虎队的队员,无论情商、智商都不错。他会理解透自己的用意,这件事他出面,比丁一忠更合适。
而且,田坤值得信任,他是田姨的堂兄。
…………
卢灿离开不久,安德福面色红润,也离开家门。
他顺着巷道一拐,很快来到另外一家,闪身进门。
老荆头正坐在八仙桌旁边喝茶,见他进来,招招手,两人又走进旁边一间房。
“怎么样?成了冇有?”老荆头关好门,立即问道。
“成了!这是你的那份!”安德福从怀中掏出一叠整整齐齐的外汇卷。
老荆头吐了点涂抹在手指上,一张张点查,最后惊讶的张了张嘴,“一千五?!这么说,那把壶卖了三千?”
安德福嘿嘿一乐,点点头。
三千?卢灿那一把,一共四千二百七十五块,不过,那些不是卢先生说给自己孩子买衣服吗?就没必要拿出来了吧。
老荆头被这一千五外汇卷弄昏了头,没注意到对方的脸色。
他的神情有些变幻,“这个刘剥皮,太坑了!幸亏没卖给他!我就知道这是好东西,TNN的,只给六百块的价钱!以后再有好东西,别想我漏一个指缝给那龟孙子!”
“这个卢先生别看年轻,识货的很啊!”他继而又感慨道,“年纪轻轻,出手不凡,能做大事!”
他们昨晚合计半天,就是老荆头提议,用这套壶具,试试卢灿是否有眼力,出手是否大方,做人是否爽气。
“对了,我教你的那些话,你说了吗?他什么反应?”老荆头又急切的问道。
这次安德福挠挠头,他真没看懂卢灿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