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战之后,董桂堂一举成名。他的手下,也有五人非常引人注目,其中就有孙培新。
他充分发挥调景岭军人后代的悍勇,敢打敢拼,一仗打下来,他手中的片刀扭得跟麻花一样,因此又被人笑称为“麻花新”,一举成为董桂堂手下五虎之一。
孙培新现在负责的片区就是基隆港,所以他才对谭卫东和卢灿他们说,自己是做鱼市生意的——基隆鱼市也归他管辖。
这两年,孙培新很少到市内来,但市内的那些有帮派案底的人,依旧不会忘记他。
蔺磊广琢磨良久,还是开口说道,“按规矩来吧,就不要再挑事,别给那疯子借口。光明正大的击败那个小子,他孙培新如果再挑事,那就是他的不对。”
“对了,既然是按行规来,那就挑三件‘好货’,争取让那小子,一件也鉴定不出来!狠狠的刷他们竹联的面子!”说这话时,蔺磊广龇了龇牙。
“那明天要不要请蔺大佬来坐镇?”于德海小声问道。
蔺磊广沉思片刻,点点头,“预防点好,我去打电话!”
……………………
“什么?你要和觚品堂的于德海斗亮?”
思源斋的楚臣听闻后,立即站起身来,用手点了点卢灿,“你小子,真会惹事。那家店,行业内名声比死鱼还臭。他家背后你知道是谁吗?蔺磊洽!知道蔺磊洽是谁吗?”
卢灿还真知道这位蔺磊洽是谁,刚才孙培新就介绍过。
“我给你一条建议,今晚就走!离开台北,过几年再回来!不是我危言耸听,实在是……这帮人无法无天,又难缠至极。你堂堂纳徳轩的少爷,何必跟他们一帮瓦片碰?”
“走吧!你说的裁判,我没法给你做,那是害你!”
他的一番话,说得卢灿心底热乎乎的,对昨天低价买进他家两块日式屏风,有些愧疚。
卢灿连忙摆摆手,让他坐下,向他解释道,“我朋友孙培新答应找竹联的董桂堂,明天来坐场子,安全肯定没问题。”
“什么什么?孙培新?董桂堂?”刚坐下的楚臣如同弹簧般又站起来。
“孙培新,麻花新,你朋友?董桂堂你也认识?”他重新将卢灿打量一番,摇摇头叹道,“你有这样的背景关系,又何必去斗亮呢?”
“麻花新?什么意思?”卢灿还真不知道孙培新的彪悍履历,忙追问道。
“你不是说和孙培新是朋友吗?”楚臣疑惑的看着他。
“是啊,算是朋友吧。”卢灿搓搓眉梢,“他是香江调景岭出来的,他的一位发小,谭卫东,和我们合作开设家具店。对了,这家家具店,还有孙培新的一点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