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灿带上手套,用放大镜将正背顶侧四面都仔细看了一遍。
这次,他故意用手指捂住那三字款,越看越有感觉。
背面为行书诗文五言对,字体流畅,刻线优美,大小整齐划一,与前面的三字款一笔,就是大学教授和中学生的区别。
太明显了,这就是子刚玉!
“多少钱?”卢灿放下这块玉牌,今天第二次问价。
“这件玉牌,我们的鉴定师认为,牌真款假,但因为略有存疑,价格要比市场子刚玉牌稍低。我们的报价为十五万新台币。”那服务员回答的有礼有据。
四万港币不到,值!
卢灿点点头,“包上!”
听说卢灿要买,那服务员的脸上,笑容再添几分。毕竟,素质再好,如果只看不买,心头总有些不愉快。卢灿出手,他也能多点提成。
他端着小盏,引着卢灿来到另一个柜台,交个那位女服务员,“蓉蓉,这位客人请了这面玉牌,你帮忙办理一下。”
那女服务员结账之前,先向卢灿半鞠躬,“感谢惠顾!”
这边在结账呢,玄关处传来一阵人声,有一拨人从楼上下来。
等人群下来时,卢灿抬头瞧了一眼。
一共有五位,其中就有一位,卢灿还真的认识!
我去,怎么碰到他了?
两年前卢灿曾经将阿尔萨汗前辈的玩笑之作,卖给东瀛御木本的中田骏,而这人当时就是中田骏的参谋。
朝鲜裔东瀛人,金克成。
他来思源斋干嘛?还上二楼了?
最近严重感冒,一天用了一卷半的纸,擦不干汩汩清泉!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