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卢灿想要挖人呗!
这是他从纳徳轩得来的经验教训。
纳徳轩聘请了五位来自苏州的玉雕师傅,师傅们的玉雕手艺没得说,职业道德也很好,本来是很简单的雇主与员工关系,但是偏偏中间横亘了两个政府部门,让这种合作变得有点不太舒心。
例如这次,卢灿的瓷厂,需要先内陆的外联部门递交申请,双方签订劳动输出协议。然后外联部门再去和赣省瓷器公司签订协议,由赣省瓷业公司组建人马,以“援建港岛瓷器工业”为名,向香江民政部门递交工作申请,然后由渔湾瓷厂出面担保和接受。
特别说明一点,从七十年代末开始,内陆向非洲、中东、东南亚、欧洲及南美等地进行劳动力,所打的名义都是“援建”!
总之,过程繁琐至极,根本不是雇主与雇工的面对面合作。
而在薪资支付方面,同样繁琐而且不公平。
纳徳轩每个月给五位玉雕师开出的薪资,都要打到内陆外联部门在香江指定银行账户。事实上最后落在玉雕师名义下的工资,不足纳徳轩支付的四分之一。
其它的去哪儿了?呵呵,这是双方都需要保守的秘密。
田乐群不止一次的向卢灿提起过,那五位玉雕师对于他们和香江本地玉雕师,“同工不同酬”很有意见。
天地良心,纳徳轩支付的工资,可都是同工同酬的!至于他们拿不到手中,那真不是纳徳轩所能管辖的。
玉雕师有意见,虽然目前还没影响到工作,但毕竟是隐忧不是?
所以这一次,卢灿特意带着这三位内陆来的制瓷师傅,来香江最繁华的地段,开开眼界,看看能不能撺掇他们主动向单位交辞职报告。
只要他们辞职,卢灿就有办法将三人招揽到麾下,甚至入港籍。
这点小心思不足为外人道哉。
温季宸定的包间位置不错,两面临窗,将维多利亚湾夜景看得清清楚楚。
“桂师傅,我听温经理说过两遍。”卢灿给桂生斟上一杯茶,笑着说道,“您来这里一周时间,多次向他提出建议。您能如此敬业,衷于事,我很感谢。”
他放下茶杯,做了个请茶的手势,“今天,你有什么疑问或者建议,都可以说出来。我们今晚好好聊聊,如果还不能解决,我明天去瓷厂,咱们现场办公,您看如何?”
桂生有些看不懂面前的年轻人。
说他是真的想要在瓷器行业大干一场,可如此年轻,怎么能让人相信?说那瓷器厂只不过是年轻人的玩具,可这年轻人的态度也太热忱了些,另外渔湾瓷厂的投入,可不小。
现在卢灿一提到“建议”这个词,桂生火气直往上冒。
这火气与温季宸有关。